。
花问月和红儿转头一看,那边传来打瞌睡的呼噜声。
吃饱喝足,帅哥也看够了,花问月付了账,领着红儿准备走人。
店小二拖着江沐枫跑了出来:“等一等,你们忘带东西了。”
花问月一头雾水:“他不是你们的人吗?”
“不准走,媳妇,你为什么要弃我而去?”江沐枫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
“夫人,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百年修得共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难得的缘分要珍惜啊!
在我们南照国,男人一旦被休,便会被人耻笑,给家族蒙羞,前些日子南郊树上又吊死了无家可归的弃夫昵!可怜哦!”
店小二话说得比较大声,周遭人听闻,不由对抛弃糟糠之夫的花问月指指点点。
“八成是被外面的狐狸精给迷惑了,这才要抛弃糟糠之夫,我们男人真是命苦哦!”
“可不是吗?南照国人对我们男人要求太高了,要带好娃娃,还要顾好家务,十年八年就成黄脸男了,遇个好女人还能幸福一生,若遇人不淑,我们男人被休扫地出门,可就一无所有了。”
花问月不由汗颜:“我不认识他,他不是我……”
“姐姐,你几时有了如此俊俏的夫君?怎没告诉红儿?”红儿震惊不已。
江沐枫一个骨碌坐起身,问店小二:“我媳妇昵?”
店小二指着花问月说:“在那儿昵,快跟上吧?否则你就要成弃夫了。”
“弃夫?”江沐枫大吃一惊,手脚并用一把抱住花问月的大腿,不停地嚷嚷,“媳妇,我错了,我真的好想你,不要离开我。”
看着一双双像是在看渣女的眼睛,花问月感觉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帮醉汉把衣衫穿好,花问月和红儿一人扶着一边带他离开,花问月感觉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