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就喜欢我这样的性子。走吧——阿叔去悦时的书房里好不好,我有几篇文章读不懂,先生总是说我笨。”
“我们悦时最聪明了,哪里笨?那让我看看?”
“我们走吧——不要管阿玛了。”悦时将霆亲王拉走,留下沈之铳一脸担忧与落寞。
看样子,悦时这孩子,很喜欢霆亲王。
那么以后……唉。
……
两日过去,那奴才身上遍布伤痕,看上去颇有些触目惊心。可见朝歌并未手下留情。
皇上这日才走到佳儒殿门口,就听见朝歌在宫里头喊“哎哎哎,会不会划,不能划那。起开起开,看我的。”
朝歌兴致勃勃的接过刀,正要下手,就听见皇上来了。皇上看看奄奄一息马上就要咽气的奴才,又看看正欲下手的朝歌,抱住她“好啦,惩罚奴才何必亲自动手。严德顺,拉下去。”皇上使个眼色,严德顺就知道是要他拉下去给他个痛快,忙领了命走了。
“我只想让初尘知道,我给她报仇了。”朝歌垂下头,眼中的光暗淡下去,笑意也收敛许多。她这些时日,总梦见初尘,只要一想到初尘自己在孤零零的屋子里边受苦,她就揪心的难受。
千刀万剐算什么,那也换不回初尘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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