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冤枉啊!明明是华容自己和秦公子两情相悦非要嫁过去的!”
鸨妈大声喊冤,脸上一副惧怕求饶的神情,眼珠却在乱转。
柳如纭当然不信,鸨妈偷瞄她两眼,见她没有动静,试探着伸手想要推开脖子前的剑。
星河何其锋利,鸨妈一介凡胎竟敢用手去触碰。
柳如纭不过侧了侧剑锋,鸨妈的手立刻破开一个口子,血染红了剑刃。
一直养尊处优的鸨妈往日里可未曾受过这种伤,顿时疼得哭爹喊娘。
“秦府和朝歌城城主有没有关系?”柳如纭不顾鸨妈的哭喊,追问。
“那秦府主人是城主亲妹妹。”
鸨妈想也没想就说了,这不是秘密,这是整个朝歌城都知道的事情。
“既然你这么喜欢逼迫别人嫁给不喜欢的人,那不如我也把你嫁了吧。”柳如纭淡淡道。
“姑娘说笑了,老奴这般身子,怕是没人看得上。”
鸨妈碘着脸讨饶,一边给身后的打手做手势,企图让人救下她。
有一两个比较狗腿的,刚想做些小动作,柳如纭一眼扫过去,顿时又萎了。
柳如纭抓住鸨妈后颈的衣服,生生将她提了起来。
所幸她不仅胖,还非常矮,看起来像个冬瓜倒也不是很重。
“啊!救命啊!”
柳如纭踏着星河猛地拔高,鸨妈顿时吓得下体一湿,黄色的液体从她裙底滴落。
柳如纭极为嫌恶的将她提得离自己远些,快速飞至朝歌城一个角落。
这里是整个光鲜亮丽的朝歌城最为肮脏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