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花香四溢。
看来,主人家非富即贵,再一错眼就看见了站在拱桥中喂鱼的花泗水。
柳如纭挑眉,艳阳州还真的是小,一日之内竟遇见了两次。
“道友不请自入,不知有何贵干?”
花泗水束着一把干净利落的发,发间却没有像寻常男子一般带发冠,戴的是当下时节开的最为鲜艳的橙灵花,衬着他白皙的脸更加稚嫩了几分。
柳如纭却没有被他的外表迷惑,花泗水看起来不过十四的少年模样,实际上他比她修行了都多了百八十年,不过是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脸罢了。
“路过,告辞。”柳如纭不愿与之过多纠缠,旋身而上,想翻墙出去。
前一秒还在悠闲着喂鱼的花泗水已经站在了墙头,柳如纭猝不及防险些撞上去,脚下一个踉跄,跌落回院内。
花泗水眯着眼扫了眼她不由自主护住肚子的手上,似乎确定了什么,脸上瞬间罩上一层阴霾,阴阳怪气的唤:“柳如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