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善茬。
疏影心中有数,仍旧是一笑置之,仿佛仇嬷嬷口中评说的不是自己。
连唐多瑞都没想到仇嬷嬷这老东西会说出这样冒犯的话来,震惊地半张着嘴愣在原地。谢晟则十分相信女儿可以靠自己摆平这件事,便在一旁拉着唐多瑞作壁上观。
仇嬷嬷一跳脚,一拍手,还欲狡辩,却又觉得自己好像说不过谢疏影这黄毛丫头去,嘴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疏影逮住机会,不紧不慢反驳道“嬷嬷,你老人家糊涂了。我就算是见过比这更好的聘礼,又有什么要紧呢?怀庸侯有怀庸侯的规矩,唐府有唐府的规矩,此二者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我既然答应嫁进唐家,就是认了自己的命只能如此了。其实这对我而言没什么可怕的,无论这一天日子怎么过,享福也好,受苦也罢,都只能是一天,并不会比别人多出几个时辰。
“最该怕的是某些人坐井观天、不知奋进,还心术不正、贪图富贵,这才是真正的误了自己的前程。嬷嬷你说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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