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当面锣对面鼓,总比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暗地害人的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疏影对于谢玉媛这种轻易暴露自己的人都能提防住,可真正伤到她的往往是她给予信任而反戈一击的人。
梨落记得谢玉媛刚才说了句“狼崽反咬主人”,心下生疑,便问疏影是怎么回事。
疏影轻握梨落的手,没有回答。
刘锡瑶好心说了一句“是安月。她无缘无故污蔑你家姑娘害死聂氏和她的孩子,说得有鼻子有眼,也不知谁教的!”
“月姐姐……她怎么会这样?”梨落此时也知道了,疏影是因为这件事才要离开怀庸侯府。
安月虽有些浮躁,但从来都向着自家姑娘,怎么可能和杏香一样,做出这种背主忘本的事来?
“我不知安月是否受人控制,可我相信她并不会故意陷害我。”疏影回想起那证词中的可怕字眼,又回想起从前和安月在一起的日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姑娘,你要走,便带上梨落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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