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剪影的宝贝疙瘩,他也只能暂时忍让。
两位,别闹得这么僵吗,有事好商量,商量
牧才连忙上来打圆场,顺便将叶林拉开,叶林啊,如果要求歌,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只有将人家伺候好了,才有可能在他那拿到歌!
慕白重新坐回沙发上,看剧,牧总,我口渴了,去给我倒杯水来!
牧才闻言,马上照办,为慕白杯中倒上水。
可慕白只是喝了一口,就噗的一声,喷出来。
所喷方向还故意朝着牧才的脸,将他喷得满身满脸都是水。
狼狈不堪。
你倒的什么水,都凉透了,难道不清楚我只喜欢喝45c左右的温水?
即便如此,牧才也依旧没有脾气,低头哈腰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我这就去替您倒杯温的!
叶林摇头,觉得剪影有点对这什么作曲家,宠过头了!
一个分公司的最高领导,竟被使唤来使唤去。
牧才,算了,别再服侍他。
叶林拦下牧才,递上干毛巾,道:他自己有手有脚,难道自己就不会倒。
还要固定多少度的温水,这不是故意刁难,又是什么?
牧才用叶林递来的毛巾,擦了把湿漉漉的脸,道:不行啊,一会歌后就要来了。
而他连一行歌曲都没有谱,如今他正在看剧,激发灵感,我必须伺候好他,不让他分心。
叶林傻眼,他就从来没有听说,写歌,是通过看剧找灵感的。
艺术不是来源于生活吗?
就是电视剧也一样,来源于生活。
这分明是舍本逐末,逃避现实的行为。
像这种作曲家,又能谱出什么好曲。
此刻,牧才又为慕白重新倒上一杯水,温的,正好45c!
慕白点头,只是喝了一口,又朝牧才脸上喷去,就凉白开啊?
难道没有果汁,或咖啡吗?
慕白又提出更苛刻的要求。
可您刚才,没说
牧才如此没脾气的人,都要被整崩溃了。
慕白摇头晃脑,道:难道,我没说,你就不问?
我时间有限,还不马上滚去给我弄咖啡!
没等牧才平复下心情,继续去为慕白倒咖啡。
啪!
哗啦啦!
叶林一把夺过牧才手中的水壶,就将水一股脑儿,全倒在慕白头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一会儿,牧总回来,你还会以没加糖,或者加的糖份量没有按照你的要求,而再次泼在牧总身上。
慕白被浇成落汤鸡,怒不可遏站起,小子,又是你,我不是让你滚了吗?
还有我如何刁难,又与你何干?
你以为作曲这么简单吗?
如果我不激发自己情绪,又怎能将歌曲写好!
慕白再次伸手,戳在叶林脑门上,如果待会章子棋到来,我还是没能创作出像样的歌曲,这都全都赖你!
没错,这全都是你的锅,谁让你打搅我,这锅,你不背,谁背?
咔嚓!
这回叶林在没惯着他,直接抓住慕白戳自己脑门的手指一掰。
慕白的手指应声,断成一个诡异弧度,疼得慕白惨叫不已。
我说过的,我最恨别人戳我脑门!
而你一而再冒犯,我又怎会对你客气!
砰!
说着,叶林又是一脚,将慕白直接踹出去五六米。
慕白惨叫跌飞,撞毁录音棚一排乐器。
此刻,录音棚空气一寂。
在隔壁还有剪影的网红在试歌,听到动静,全都跑了过来。
正好看到,他们公司的宝贝疙瘩,竟被人一巴掌拍飞的画面。
这人谁啊,连公司金疙瘩都敢打?
这下惨了,听说章子棋就要来了,可慕白至今还没有灵感,现在又被人打飞,这下就更写不出来。
这人完蛋了,一会肯定要背锅,慕白也绝不会放过,借歌后之手,让他永远别想翻身的机会。
慕白艰难从一堆乐器中爬起,身上除了几处擦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说明叶林还留手了,要不然,他能保证能废了慕白,并让他三天三夜起不了床。
你,你,你完了!
你将我的灵感彻底打断,歌后的歌算是给你毁了!
一会我就向章子棋控诉,让你在娱乐圈彻底没法混。
不仅是你旗下艺人,就是你的什么破娱乐公司,也要一并倒闭!
牧才闻言,面如死灰。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带叶林过来。
现在寒门娱乐,可算是要彻底凉凉了。
一位歌后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