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震惊的看着清一道,对他的实力深感敬佩。
清一道轻捋胡子,岿然长叹:唉,人老了,大不如从前了。
瞧瞧,说这话的人得有多不要脸!
叶林嘴角忍不住抽动,一剑弄死那么多人,还能说的这么谦虚。
明显是显摆,绝对是凡尔赛大作家。
清收早已被清一道吓破了胆,他趁着叶林和清一道聊天之际,悄悄往汽车方向爬起。
但两人都在暗中观察着他。
眼看他爬了五米不到,叶林拍了拍清晓媚的肩膀:你先回屋吧。
浓烈的血腥味让她紧紧捂住嘴巴,叶林说完话,她慢慢直起身体,离开叶林的怀抱。
但是清晓媚不敢看死人的方向,只是脸色难看的走向木屋。
唉,真是苦了她了。
要是不苦了她,你可就等不到今天了。
叶林说话间,直接走向清收。
这时候还想跑?晚了!
叶林一把抓住他的领子,直接扔了回去。
爸,饶了我,我错了,清晓媚,你是我侄女,你帮我求求情。
清收在地上打了个滚,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直接跪在清一道面前,使劲磕头。
清晓媚听到他的话,忍住心中的恶心和恐惧转身。
回头就看到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清收,此刻却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跪地求饶。
爸,是大哥,对,就是清丰那混蛋,蛊惑我来的,他说您功力尽失,只要从您这获得家主令,他就将家主让给我。
我爸不是好鸟,你也不是,亏你还是我二叔,竟然如此无耻,连自己父亲都要谋害。
清晓媚虽然厌恶清丰,但是清收的话明显就是推脱责任。
是是是,我无耻,我小人,清晓媚侄女,你快求求你爷爷,让他饶我一命。
清晓媚不知所措。
毕竟清收要杀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叶林和清一道。
她忍不住看向两人,最终将目光落在爷爷身上。
爷爷。
你要求情吗?
清一道面无表情,让清晓媚猜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不,我不帮他求情。
小媚,我求求你,二叔给你磕头了,你帮帮二叔吧,二叔不想死。
清收双膝着地,立刻对清晓媚磕头,大声哀求起来。
你滚开,给我滚开。
清晓媚根本不吃这套。
清收,亏你还是清家人,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清一道严肃的看着他,然后对清晓媚说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清晓媚低下头,痛苦道:我,我不知道,爷爷,还是您做主吧!
清一道叹了口气,捏住手中的纸剑,抬了抬手,发现自己却下不了手。
二十多年的哺育,即便是个动物,也有感情,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孩子。
举起的纸剑缓缓落下。
清收见状,心中长吁一口气。
不过,他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叶林却直接一拳轰穿他胸口。
呃,你
清收身体剧震,脸色苍白。
双手死死捂着胸口,那里,鲜血潺潺流出,怎么都止不住。
他惊惧的看着叶林,至死都不知道,叶林竟会代家人处决他。
清一道皱眉,为什么要杀他?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叶林看着前方的尸山血海:看看那里,你觉得他会安心听你的话吗?
清一道沉默,送走自己的亲生儿子,他还是难以迈出这一步。
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叶林比他看得透彻。
三人回到屋中。
叶林觉得清一道是一个慈善的人,但这种慈善,却不适合管理家庭。
俗话说,慈不掌兵,管理家族也是如此。
所以他才会被亲人下毒,失去一身功力。
现在面对儿子的背叛,他也不忍心痛下杀手。
这是一个好人,但却不是一个好的家主。
叶林说道:清老爷子,既然你已经恢复些许功力,请你为清家主持大局,要不然清家真的会自寻死路。
清一道看着破旧的木屋,想到清家走到如今这步。
心中顿觉悲凉。
孩子一个个背叛自己,甚至都想杀死自己。
自己要是重掌清家,以后清家还会不会重蹈覆辙?
清一道摇头:我就不回去了,即便我回去,也改变不了,早已烂到骨子里的清家。
我还是在这安详晚年,与牛羊为伴,度过余生吧!
叶林激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对清家不客气了。
要是清家真的冒天下大不韪,我就只能将清家斩草除根!
到时候希望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