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门,走到顾家门口,又顺路进去坐了一会儿,才回了家。
顾温知见她回来,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又是一通说教。
顾如槿对这位老大人顽固守旧的思想也是无奈。
顾如槿走后,裴还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练字。
只是提笔写了半晌,却越练越不如意,脑子里不时闪过顾如槿和毛氏的话。
这几年,顾如槿时不时的在自己面前晃,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那个女人总是能将他气的跳脚,每当那时候,自己仿佛又活了过来,生活似乎也不止有仇恨。
只是现在的他,不是小时候说着出入庙堂指点江山的豪言壮语的言真,而是躲在这个小山村,在别人背后搅弄风云的裴还。
那个女人,她确定看上的是现在的裴还吗?
等裴还再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毛氏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时不时叹口气。
再说郑钧,回到府衙便对裴还做了一番调查,当天晚上起草了一份文书,以裴还德行有失,与寡妇牵扯不清为由,取消裴还的举人资格,连夜派人将文书送到了府城。
掌管一府教育的韩教谕将文书送到通判府,却被驳了回来。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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