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森冷的目光,让洛落脊背一凉。
下一秒,却听男人低喊道:谁让你来这里的?
语气如淬了毒的冰,冷沉无温。
身上身上强大而骇人的气场,让洛落更是浑身寒意乍起。
我洛落握住剪刀,缩着身体,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我来这里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一旁的管家看着这一幕,眼里是藏匿不住的得意。
这份得意,却被洛落捕捉到了。
瞬间,洛落明白了些什么。
这个花圃一定有什么事情,要不然靳斯宸不会脸色差都这种恐怖的地步。
而看管家的反应,她明明是知道的,却没告诉自己,为的就是等着看自己出丑
洛落松开剪刀,将剪刀放在一旁,颤着身体,来到靳斯宸跟前,咬了咬唇: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靳斯宸冷笑,眸中寒意炸裂开来:不是故意将地皮的竞标价透漏给洛南风,不是故意来到花圃,西修剪掉原本好端端的花枝?
我洛落缩着身体,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他已经知道竞标价格被泄露的事了,却在回家的时候,第一句话不是责骂她出卖他的事,而是先关心这片花圃
这说明,这片花圃对他而言意义深重
还没等洛落反应过来,募的,她领口处的衣料便被男人揪紧,她整个人像是老鹰提小鸡似的被一下提了起来。
脖颈处勒的紧紧的,几乎让她难以呼吸。
她手脚并用挣扎着,咳嗽着,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在她面前放大数倍的英俊面庞。
小耳朵生前最喜欢海棠花,这个花圃就是为她建的,靳家还没人敢进去,你倒是个例外。男人齿缝中都渗着寒意。
洛落只觉得周身遍处被寒意席卷,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知道那片地皮是用来做什么的么?男人冷笑更甚:那是要给小耳朵建游乐场的地方。现在,她幼时的梦被你毁了。
说完,男人募的将她丢在了地上。
啊洛落痛呼出声。
膝盖,手掌心触碰到地面尖锐带刺的树枝,很快红肿成一片,甚至有被剪碎的花枝直接刺入她娇嫩的肌肤处,血色,很快渗了出来。
手掌心,膝盖处,火辣辣的疼的洛落额头处冷汗岑岑,只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便欺身而上。
男人颀长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暴戾而满是惩罚性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洛落惊慌挣扎,她睁大了眼:靳,靳斯宸,你疯了!
现在还是在花圃里,靳斯宸竟然对她做这种事!
呵,靳斯宸猛地撕掉她的上衣,随后扬起,像对待破布似的,将衣服丢在泥土中。
这是对你的惩罚,靳斯宸冷然出声。
啊
尖锐的痛感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屈辱。
其实在靳家,佣人都是很会看靳斯宸脸色行事的。
靳斯宸发怒,佣人们自然是唯恐避之不及,自然不会不怕死的待在花圃外面看他们在做什么。
加之花圃有一处磨砂玻璃罩,从外面看很难看清里面的场景。
可,即便这样,洛落还是觉得屈辱。
伴随着男人的动作,洛落被刺的混身是伤,娇嫩的肌肤早已血迹斑斑。
她哭喊,挣扎,却只能换来男人更为残酷的掠夺,惩罚。
渐渐的,洛落放弃了挣扎。
她睁着一双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地面上散落的花枝。
她明明是好意,事情却发展成这样
她是真的不知道,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去犯他的禁忌
他的小耳朵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女人,可她呢,就活该被这样对待么
或许,她这样的人,就不该拥有幸福
眼泪,悄无声息的从她眼角滑落,滴落到泥土中。
事后,靳斯宸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服,动作优雅,高贵,一如中世纪优雅的贵族。
而洛落的狼狈则跟他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光裸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狼狈的趴在地上,干净的小脸上被蹭满了泥土,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也是凌乱不堪
尤其是她那双原本流光溢彩的大眼睛,此刻更是失去焦距,就那么茫然的看着地上的花枝。
靳斯宸冷然瞥了她一眼,怎么,趴在地上装死是不是?
说着,他踢了她的小腿肚一下,给我站起来!
洛落僵硬的蜷缩着身体,木然的将身上的衣服穿好,拢紧,站起身来。
她垂着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沙哑的声音响起:现在,你满意了么?
你以为被我上一次就能赎罪?靳斯宸冷笑,随后攥紧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