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则早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毕竟老大还在等着他的答复呢。并且,老大那犀利的眼神还一直盯着他;因此,他就只好硬着头皮强颜欢笑道
“哦,这个······刚开始我们离的比较远,她一直都是侧身和背着身的,不好判断。”
刘释怀“那就是说,他们接头的那些赤fei没有蒙面罩,在后面行动中的那些人蒙着面罩?”
小油子赶快肯定的点了点头。
刘释怀“这就怪了,他们要都是自己人的话,为什么要蒙面呢?”
小油子也边琢磨着边嘀咕,或许是怕暴露吧。
刘释怀“没那么简单。他们要是怕暴露的话,为什么会在光天化日之下,采取这么明目张胆的行动?”
小油子依然一脸懵圈的在琢磨着。
刘释怀“这件事远不止怕暴露那么简单。从目前的众多疑点来判断,这很有可能是个圈套。”
小油子边琢磨边讨好般的附和着
“我觉得也是。那会不会是姓黄的给咱们设的圈套?”
刘释怀“不可能。先不说姓黄的有没有这么深的心机。单就是把他推进众口难辨的绝境里,都不可能是他设的圈套。姓黄的再愚蠢,也不会蠢到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小油子“那就是别人给姓黄的设的圈套。”
刘释怀一愣恍然大悟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我总觉得,这个圈套也是冲着我来的。”
小油子“那会是谁呢。要是赤fei的话,他们干嘛要设这种让咱们窝里斗的圈套?”
刘释怀边琢磨边分析道
“有道理。那就说明,这个圈套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赤fei设的。”
小油子“那会是谁?会不会是袭击特勤小组的不明武装所为?”
刘释怀很是干脆果断的否定道
“那不可能。咱们特训课既和战犯没多大关系,又和那些不明武装无冤无仇的。他们干嘛要给咱们设这个圈套?”
小油子“有可能是想除掉咱们,阻止咱们对他们的调查。”
刘释怀有些无语的苦笑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以那些人的秉性和执行习惯,他们想除掉咱们直接动手多省事,干嘛费这么大的劲儿?
再说了,他们要想除掉咱们早都动手了,还能等到现在?别忘了,调查不明武装的案子现在已经由军统负责了。那他们就更没有必要对咱们动手了。”
小油子“说的也是。那现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们的仇人了······”
刘释怀没等小油子说完就一激灵的追问道
“仇人?那会是谁的仇人?那些蒙面人还有没有其它的异常行为?”
小油子“其它的异常行为······对了,他们都装模作样的,还有些的痞子气。”
刘释怀边琢磨着边嘀咕着,的痞子气?然后就质疑小油子是不是看清楚了。
小油子赶快讨好般的肯定着,看清了。他是趴在门缝看的真真切切的。
刘释怀恍然大悟的质问道
“难道是他?难道那个接头的女的是他妹妹?”
小油子“您、您是说警察局的那个张局长?”
刘释怀在琢磨分析之余就没好气的扔下了一句,除了他还能有谁。
小油子“还真有可能。他可是与您和姓黄的都不对付。特别是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他们就不依不饶的。不是他张义军的妹妹极为猖狂的扇耳光,就是张义军和他妹妹一唱一和的帮腔点火。”
刘释怀边打量着小油子边沉思回想着,那天在医院病房里张义军给妹妹帮腔的情形。
他边沉思边嘀咕道
“看来,还真就张义军那小子的嫌疑最大!还真没看出来,那小子还有这么深的心机。
居然利用我和姓黄的之间的矛盾,来个借刀杀人。行啊张义军,害的老子损兵折将的不说还巧妙的除掉了黄剑汉。张义军,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会血债血还的!”
小油子“就那小子的这些雕虫小技,都不足挂齿。他除掉黄剑汉,就说明他心里有鬼。那他们肯定有通匪的情况。只要咱们找到那小子通匪的证据,咱们也可以来个借刀杀人!”
刘释怀边打量着讨好的小油子边夸赞道
“好。这个主意不错!只要让老子逮住他们通匪,老子一定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除掉他。”
小油子“他们既然已经开始杀人灭口了,那就证明他们已经心虚了。只要他们心虚,他们就会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