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你还不快下来?”
“我……我喘口气不行吗?”
完程金那家伙便脚下打飘的扶着马车走下来了,一走一蹲的一双腿软的厉害,牛耀祖看不下去了,连忙走过去一把扶住他。
吴峥也走过来了,抓起程金的手探了一下脉道“你子的身体怎么虚成这样?”
牛耀祖道“吴兄有所不知道,这子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这是先不足。”
“先不足还这么喝酒,还真是找死啊!怪不得会把你家老爷子给气成那样。”
完吴峥抬手一招,指逢里便多出几枚银针。
程金一见吴峥的掌间针光闪眼,忙问道“吴兄你……”
话还没完,却见吴峥的针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头上背上各插了数针,这才让牛耀祖扶着他在马车上重新坐下。
“感觉怎么样?”吴峥凑过来,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程金道。
程金半开眼的道“有些……热!但是很舒服。”
“这叫归元针,也是看你是我兄弟,一般人我才不会对他这么牛逼轰轰的针法。”
程金恍恍惚惚的点零头,吴峥行了一遍针,刚刚还面如金纸折程金脸上立刻就有了血色,豆大的汗珠就跟被人从肉里挤出来的似的,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片刻之后吴峥收了针,却见程金突然一个激灵,坐在车椽就是一个摆子差点没从车摄椽上掉下来。
一旁的秦祥将这一些都看在眼里,连忙凑过来道“程金这家伙没事吧!”
却见程金自己站了起来,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珠笑道“痛快,吴兄我的大哥我的亲大哥,你这针法真是绝了啊!刺在人身上怎么叫人这么舒胆。”
完这子还不忘活动了一下四肢来回走了两步又蹦了三蹦,回过头满脸吃惊的道“吴兄你这到底是什么针法,怎么回这么神奇?”
“我不是了吗?这叫归元针,你要不是我兄弟我才懒得跟你施展这失传依久的绝世神针呢!”
秦祥看得一愣一愣的,连忙一把抓住吴峥的手道“兄弟,我的好兄弟你帮我扎几针试试呗!”
吴峥却摇了摇头“兄弟,不是我做兄弟的气啊!刚刚你也看见了,这归元针有多神奇,而这东西越是神奇就越是费力,以我现在的功力一也最多就只能施展一次,你若真想试试明吧!今是扎不了了。”
秦祥一听,连忙丢开了吴峥的手道“气,我看你就是气。”
“行了行了。”程金走过来将吴峥跟秦祥一起搂在臂下,笑道“秦兄你也别生气,我相信吴兄这次肯定的是真话,不信你看看他的头都冒汗了,刚刚肯定以一种咱们不知道的方式,费了很大的劲。所以秦兄你就不要再为难吴兄了。”
接着又对吴峥笑道“吴兄,今我可是带了足足一万两银票,保证能叫兄弟你玩个通快。至于罗玉那家伙……”
程金回头看向牛耀祖道“我牛兄你也别哭丧个脸,咱们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回琅山的那一战,那是我程金这辈子最值的骄傲的一件事了,就算到死也不会忘记,更不会忘咱们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兄弟。所以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尽管,不要不好意思,都是生死包泽,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不管帮不帮得了咱都得全以赴,不然怎么对的起兄弟这二字?
所以今不管吴兄是输是赢,你的舅子就包在我身上了。不过这事还得等咱们赌完了钱再,罗玉那家伙也该是让他吃点苦头长点记性了。”
牛耀祖道“既然你把我当兄弟,那又哪有给兄弟找麻烦的,那我还配做你兄弟吗?罗玉的事,我自己去想办法……”
吴峥道“行了行了,在人家的大门口这些干什么?今咱们兄弟聚在一起,那便是要大杀四方,走了兄弟带你们去发财。”
吴峥一马当先的走进了金玉楼,程金跟牛耀祖连忙跟上,只有秦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回琅山那一战他不在。
什么是兄弟,这便是兄弟,这样的兄弟羡慕死了三人身后的秦祥。
吴峥突然回头道“秦兄别愣着啊!快跟上,咱们兄弟今与这金玉楼血战到底,不胜不归。”
“对,不胜不归!我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难得倒咱们兄弟的。”
进了金玉楼,第一层大堂居然听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大茶楼呢!
“程兄,你这里的地头蛇,不是这金玉楼是这神都最大的赌场吗?这又是怎么一个赌法?”吴峥指了指台上那五个衣裳穿的极少的歌姬一脸愣然的问道。
程金笑道“这里是金玉楼的大堂,是用来招待客饶,赌坊在二楼,如果赌累了想找姑娘那便去五楼,对了后面还有一个大汤池,有专门的姑娘推背哦!那胸……不对,那手艺可真没得。对了秦兄,你要不要先去试试,等养好精神再上来?”
秦祥摇了摇头“吴兄这次既然要带着咱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