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说的都有理,是朕自己生闷气。”萧北情撇嘴道。
慎君夷上前,无可奈何地哄道“臣错了,臣日后再也不惹陛下生气了。”
萧北情立马眉开眼笑地挽住慎君夷的手臂。
两人一起往回走。
很快就要到山洞,慎君夷停下道“陛下,我们该回宫了,今日便启程吧。”
萧北情有些怅然道“是啊,不知不觉朕都来这里九天了,总感觉这些日子像偷来的,不真实,像你在朕的面前跳崖的那个梦一样,是虚幻的,朕拉着你在这里多待了两天,便是不舍得这样的日子。”
“臣明白,臣也一样希望这里的日子能再长一点,可是陛下与臣的身份注定了我们不能随性而活,陛下得了这皇位,便要守护有夏江山和黎民,这是陛下必须要承担的责任。”慎君夷道。
“子誉,你说要是有一天朕不做这皇帝了,你也不再是尚书令,不再是离王,那时,你能不能同朕一起游遍九州啊?”萧北情抬眸看向慎君夷,眼中满是希冀。
萧北情的话太过让人难以拒绝,令慎君夷几乎想立即答应,可是未来是最不可期许的东西,轻易给出的承诺若无法兑现,终究只能伤人伤己。
“陛下,若真能等到那一日,臣愿意陪陛下一起,携手看遍山河。”只是那一日……
慎君夷掩下眸中黯然,笑道“陛下真是个懒猫,时不时想把肩上担子给扔了,可陛下想扔,也得有人愿意扛啊。”
“朕之前不是想扔给你么,不然这样,朕把皇位让给你,这样朕就一直在皇宫陪着你,哪里都不去。”萧北情道。
“皇位哪里是陛下想让就让的,陛下切莫再如此儿戏,臣永远是陛下的臣子,会一直守在陛下身边辅佐陛下,陛下要相信,纵然皇位重若万钧,有臣在,必能助陛下举重若轻。”慎君夷道。
萧北情大笑,“子誉啊子誉,没想到你这么能说,要是让朝中大臣知道你如此狂妄自负,铁定要参你一本。”
“参就参吧,无伤大体,臣能替陛下做事便可。”慎君夷道。
萧北情笑得更欢了。
两人进得山洞,正想吩咐莫颜等人准备回宫,就听洞内似乎有人吵起来了。
萧北情同慎君夷相视一眼,往内走去,发现是莫颜同钟遇在争执什么事。
而玄上、钟无逑、青隐则在一旁看热闹。
几人见萧北情同慎君夷回来,才收敛退到一旁。
萧北情好奇道“你们方才在争执何事?”
几人低头斜眼看着一旁的人,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慎君夷看向莫颜,莫颜才道“主人,属下觉得钟遇的药用错了。”
钟遇道“你凭何说我的药方是错的?”
“你的药方就是错的,有一味药根本不能加那么多,还有一味药根本就不该加。”莫颜不服输道。
“我用了这么多年的药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加吗,倒是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钟遇气道。
钟遇此话一出,萧北情、慎君夷、玄上的嘴角同时一抽。
钟无逑拦住钟遇道“阿遇,别说了。”
莫颜却又道“若非你的药用错,主人身上的毒早该解了。”
这下子钟遇就跟准备跟同类作战的猫一样,炸毛了。
“好,可惜毒已经被我解得差不多了,你想证明也无法证明了,不如我们一人用一天的药,看谁的药先将离王身上的伤除去。”钟遇道。
“比就比,我不一定会输给你!”莫颜道。
“哼!”钟遇往左甩脸。
“哼!”莫颜往右甩脸。
钟无逑、玄上、慎君夷、萧北情轮番无语中。
半晌后萧北情反应过来道:“伤,你们说的什么伤啊?”
莫颜见自家主人黑了的脸色,立马往外走道:“那个,我去打水……”
钟遇也道:“我去看药熬好了没。”
钟无逑跟出去道:“我跟阿遇一起去看看。”
玄上一句话不说,正打算跟在钟无逑身后出去,萧北情突然拦在了他面前。
玄上前路被堵,只能站住,心虚地低下头。
萧北情眯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玄上,朕的刑部可是空得很,等回宫后可以让你进去住上那么十天半个月,当然你若想住个一年两载,也没问题。”
玄上的脸一下子僵住了,他慢慢将头挪向身后的慎君夷,以乞求的神色望向他。
被属下坑了的慎君夷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上前握住萧北情的肩膀,同时示意玄上可以走了。
玄上大大松了一口气,飞一般的逃离。
随后就是萧北情十分生气怎么都不搭理慎君夷。
慎君夷扶正萧北情的肩,想让他直面自己,可萧北情偏着头,就是不看慎君夷。
慎君夷唯有把手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