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妃被关入大牢,我们也跟着被抓了起来,本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做过,顶多被问几句话就能被放出去,哪成想我们主子竟然成了杀人嫌犯,”采儿道,“后来的事就是陛下看到的这样,我们被穆踪威胁,诬陷许妃娘娘。如果不是奴婢有一日见杜寻同穆踪一起来到牢房,想起来承御园偏殿曾经住过的人就是杜寻,奴婢都以为陈夫人之事是穆踪所为。”
“陛下,此事一定同杜寻脱不了干系,请陛下明查。”采儿再次磕头道。
萧北情听完沉默不语,采儿所说之事同湛宁云查到的相吻合,恰好充作了旁证。
“朕知道了,你们先在这里多待些日子,朕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的安全,穆踪等人若再来威胁你们,你们全照着他们说的话去做就是。”萧北情道。
“奴婢等多谢陛下。”采儿薇儿道。
薇儿小心翼翼抬头再道:“那奴婢的母亲和弟弟?”
“你放心,朕是天子,一言九鼎,定会让人想办法把他们救出去。”萧北情道。
“奴婢多谢陛下大恩!”薇儿连连磕头称谢。
此间事了,萧北情一路攥紧拳头走出牢房。
他回到研政殿后发了很大通火。
“杜寻呢,人在哪里,朕要去会会他!”萧北情道。
“暗线查到似乎是在王城醉忘仙大酒楼。”湛宁云道。
“摆驾出宫。”萧北情道。
醉忘仙天甲号房
“你总算把那小贱人的事解决完了,我早就提醒你,不要跟她多纠缠,惹了这么大个麻烦,是不是滋味很不错啊?”
一身红色轻纱的女子躺在了一个男人身上,这两人就是杜寻和萧虞。
杜寻挑起萧虞的下巴,轻薄道:“滋味自然是没有你好。”
“呵,”萧虞一脸不屑道,“像你这种臭男人,本宫以前见得多了,若是以前,本宫连他们的面都懒得见。”
杜寻突然掐住萧虞的下巴,一脸阴狠,道:“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啊,本官奉劝你,别再这样跟本官说话,不然本官一个不高兴,又把你送回去。”
萧虞的脸被掐得扭曲,她十分生气地拂落杜寻的手。
“你答应本宫的究竟何时兑现,我要让萧北情跌落云端,被人踩在脚下碾成泥,我要让他也尝尝当初我受到的滋味!”萧虞狰狞道。
杜寻脸上现出奸诈恶毒的笑,拖长了声音道:“别急,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
恰在此时,杜寻的手下来禀:“大人,人来了。”
杜寻朝着萧虞邪气一笑,似在炫耀。
萧虞不快起身,躲了起来。
萧北情派人推开了天甲号房的门,门开时却见杜寻正对着门站着,似乎早已经知道萧北情要来。
两人对峙,各怀心机,互相打量。
最后杜寻行礼道:“陛下,多日不见,可是认不出臣了?”
萧北情嘴角勾起冷笑,拂袖进门。
杜寻一脸假笑地跟了进去。
萧北情落座,冷声道:“杜国舅真是不把朕的话当回事,怎么,可是要朕赐你辇车,一路送你回兖州?”
“陛下说笑了,臣可是真的听令回了兖州的,只是臣觉得兖州那弹丸之地太过偏远无趣,和王城比那简直是天差地别,所以臣这就又回来了。”杜寻道。
“是吗,”萧北情脸色更冷,“朕看你这次回来,的确是想把兖州刺史的官位给丢了,只是不知道,这命你可还想要?”
“哼,”杜寻一脸肆无忌惮道,“臣这命可长得很,有陛下撑腰,谁能动得了我?”
“朕给你撑腰?”萧北情一脸嘲讽道,“别以为你是朕的亲舅舅,朕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
“陛下会的,”杜寻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有陛下在,臣不仅能逍遥法外横行无忌,还能坐享这王城繁华。臣敢保证,臣想要什么,陛下都会拱手送上。”
萧北情一怒之下拂掉桌上所有茶具。
碎瓷之声响起,候在外面的湛宁云立马拔剑进门。
杜寻却毫不畏惧地大笑道:“陛下,您太心急了,都还没听完臣如何就有这么大的底气就气成了这样,那要是听完臣之后说的话,陛下岂不是要被气死?”
“放肆,你等笼中鼠辈怎敢在陛下面前如此猖狂!”湛宁云大骂道。
“啧啧啧啧,”杜寻脸上挂着阴鸷的笑,“本官同陛下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个虾兵蟹将?滚出去。”
“陛下,让臣一刀宰了他!”湛宁云大怒。
萧北情示意湛宁云冷静,而后对杜寻道:“哦?朕还真想知道杜国舅是如何不怕死,朕且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以免你到了牢里,想说都说不了了。”
“陛下想知道,那请让这条狗滚出去,臣看着他就恶心得说不出话来。”杜寻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