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见他迈步离开,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二人一人睡床上,一人睡地上,勉强凑合了一晚。
吃过早饭,郡守府内的辩论继续进行。
陈群见对面阵营的主将换了人,心中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
长文先生,老朽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对面的老者站起身朝陈群拱手一礼,动作颇为雅致。
陈群起身还礼,姿态谦逊:陈群洗耳恭听。
老者笑道:昨日听闻长文先生又获胜利,老朽不胜欣喜。
接着他话锋一转,质疑道:金城税负比陇西低两成,却不准许我们购买良田,我们如何兴家立业?金城学院人才众多,却多是家世平平之辈,我等后辈如何出人头地?刘郡守野心勃勃,四处树敌,对我等有何好处?
老朽有此三点不明,还请文和先生赐教?
老者说完呵呵一笑,晃晃悠悠坐了下去。
这下不止对面阵营的世家子弟,被老者的话说得眉头紧皱。
就连陈群身后的支持者也开始动摇起来。
陈群思考期间,昨天跑过来人又偷偷跑回了对面。
老者说的话句句在理,金城施行的法令虽然对百姓们有好处,却对世家大族不够友好。
如果不能保住他们的地位,他们为什么要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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