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咧嘴笑了笑,目光深邃,“小伙子,你还是太嫩了,严刑逼供这种事,还不是一念之间。”
方伦听到这话,宛如晴天霹雳,他自己受伤害倒无所谓,但他的队员,俱乐部的员工,他们跟这事情根本毫无关联。
尤其这里面还有两个女孩子,若是他们受到伤害,方伦简直无法原谅自己。
“走!”警员推推搡搡的把方伦推到了一间封闭的屋子。
屋子空空荡荡,只有一把座椅,他瘫坐在地上,脑海里如浆糊一般,他现在只求季老能起到作用。
沉默良久,他心底忽然生出强烈的怨恨,为何有些人哪怕扭曲事实,也要赚那份昧良心的钱。
如果有钱可以为所欲为,那百姓的利益又要怎样去维护?
房间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声响,可越是这样,他的压力便越大,这股压力简直可以让人发疯。
……
季文杰在收到方伦消息的一刹那,便跟着老朋友那里开始打听。
很快,他便得知事情原委,季文杰狠狠一拍桌子,怒道“这帮丧尽天良的东西!”
他换上外套,便急匆匆的向别墅外面走去,美晴迎面走来,奇怪道“季爷爷,你要去哪里?”
季文杰快速说道“有人陷害方伦,现在他的员工和他都在看守所那里呢。”
美晴神色一变,“看守所?”
她的家庭让她对这方面比较了解,看守所里的勾当她一清二楚。
她急着拉住季文杰,道“季爷爷,这件事您去怕是也不起什么作用,我爷爷认识那里的领导,让他说一声更好一点。”
季文杰停住脚步,沉吟片刻道“你说的有理,我这就给那老小子打电话。”
说完,他取出手机,拨通程老的电话。
美晴跟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方伦算是她比较欣赏的人,虽然对她没什么想法,性格也不合适,但她也不希望方伦受到伤害。
……
没过多久,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传来,哒哒哒很有节奏感。
方伦心脏骤然收缩,仿佛跳慢了一拍,终于要来了?
审问方伦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警员,看起来面色阴郁,脸上有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他装模作样的拿出纸笔,问道“姓名?”
“方伦。”
“年龄。”
“岁。”
……
正常流程走完,警员眯着眼问道“为什么要教唆队员?”
给我下套?方伦皱眉说道“我没有那么做过。”
“胡说!”警员呵斥道“没做过你为什么会进来?小子,我提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早点实话实说,也少吃点苦头。”
警员的神色狰狞,说话间似乎要择人而噬。
方伦沉默片刻,坚定道“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要我招供,就拿出证据。”
“呦呵!嘴还挺硬。”警员起身向方伦走来,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黑色短棍。
“知道这个是什么?”警员在短棍尾部按了按,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传了出来。
方伦知道了,这应该是电棍,他恐惧的看了一眼电棍,这东西,他只在电视上见过。
“严刑逼供是犯法的。”
警员呵呵道“我不比你清楚这里面的道道?放心,这房间里的监控已经被全部关掉,而且电棍电流不高,只会让你感觉到又麻又疼又痒,不会留下痕迹,也没有后遗症,你就乖乖享受吧。”
他拿着电棍靠近方伦,可惜的道“如果是我审问那两个美女就好了,虽然不能真个做什么,但趁她被电时摸两把还是可以的。”
“畜生!”方伦骂道。
“骂吧,骂吧,你能否出去这个门还不一定呢,周少疏通关系可是花了不少钱,得罪了周少,以后有你好受的。”
周少?周云崎!
方伦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他,是了,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而且他和自己之间矛盾不小。
他握紧拳头,只要自己这次能够出去,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小人。
……
“不好了,小姐被抓进看守所里面了!”秘书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说话间语气急躁。
当然,即便是这时候,她也没忘记给郁向阳抛媚眼。
“什么?”郁向阳大惊失色,抓住秘书瘦削的肩膀道“怎么回事?快说!”
秘书痛的眉头紧锁,却不敢吭声,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周云崎,你竟敢骗我!”郁向阳松开手掌,拨通周云崎的电话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女儿只不过是去接受调查而已,放心,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周云崎抿了口红酒,也不听郁向阳要说什么,便挂断电话。
以为姓钟的退出,便想跟着分一杯羹?天真。
周云崎冷冷一笑,郁向阳的想法他一清二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