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盘子也大,指着郁家吃喝的人怎么说也有上万了吧,养着这上万人一天开销就多少?”
“公司估值普遍虚高,通货膨胀、物价调整对不动产影响有多大你不会知道的,有可能上面一个政策,有的企业估值就要缩水百分之十甚至更多。”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陈玲说道“我只知道做人不能这么做。”
“小玲,你看事情太浅了,也太片面了。”郁向阳继续说道“现在方伦背后的人已经离开了,这意味着他身后再没有任何后备力量,仅凭他一人,又如何在四面楚歌的环境下生存下去?”
“与其被别人打散,倒不如让他知难而退,你放心,到时他没了俱乐部,我可以把他招过来,他在我这里工作不一样嘛。”
“甚至我可以把女儿嫁给她,虽然他比我女儿小一点,但女儿喜欢,我也不是那么不开明的人。”
听完郁向阳的话,陈玲心里一寒,郁向阳的计划一步接着一步,最终目的竟是想完全控制方伦。
“你这倒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不过方伦是个有骨气的孩子,不可能屈服你的。”
“骨气?”郁向阳猛的回头,狰狞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就不信他要饿死了,有人给他一块饼他会不吃,我就不信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我给他月薪一万他会不来。”
“骨气?可笑,我看他是没挨过饿。”
陈玲有些悲哀,这就是自己一度想要托付终身的人。
“可能你说得对,骨气这东西是不值什么钱,但没有了骨气,和一条哈巴狗又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的辞职信,原本前天便写好了,但轻烟情绪不是很稳定我便没交给你,现在轻烟好些了,这封辞职信也是时候交给你了。”
辞职信落到办公桌上,陈玲身形已经不见踪影。
“小玲!”郁向阳伸手喊着陈玲名字,但陈玲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啊!”郁向阳在屋内大喊,然后疯了一样把东西砸了个遍。
纸张从空中打着旋飘落,郁向阳坐在乱糟糟的地面中间,双手捂住额头,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你们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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