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这……”方伦有些郁闷,看来这样压人还是需要打野过来配合的,不然被针对的滋味太难受了。
连续数盘练习,方伦微微有了一些手感,也有了自己对于这种技巧的理解。
说白了,这种操作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需要很强的基本功。
特别是距离的把控,在消耗别人的同时,要注意自己的位置,同时眼睛还要贼,能发现对方走位前的小动作。
大多数玩家走位前都会有明显得摇摆幅度,所以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越老练的玩家扭动幅度越小,也就更难被观察和针对。
顶尖的职业选手,可能简单的小动作,就能让人判断失误。
方伦在察觉这一点后,不仅开始练习压人,同时也在练习闪避,不断调整一记得摇摆幅度。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间便到了晚上。
方伦躺在沙发上,忽然电话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联系人,瞳孔微微一缩,竟然是许久联系不上的钟维发。
“喂。”钟维发的声音传来。
“钟哥?”方伦问道。
“是我。”钟维发声音一如既往的清亮,笑着道“我还以为你小子把我给忘了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别提了,你啥时候回来接手这破俱乐部,我是一天也经营不了了。”方伦接到钟维发电话还是很开心的,不过听到他问自己过得怎么样,立即有一大堆苦水不吐不快。
“自从接管了这破俱乐部,事情一天多的处理不过来,连自己媳妇都没时间陪……”
“行了行了,你别在这里絮絮叨叨了,几个月没见,你性格倒是变得像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
“娘们怎么了?有本事你不找娘们啊?继续说啊,我倒是想听听娘们怎么着你了。”夏安彩恼怒的声音传来,随后便是钟维发的求饶声。
见他们感情一天比一天好,方伦打开了扬声器,听着钟维发杀猪般的惨叫声,郁气不自觉的消减许多。
没过多久,夏安彩接过电话说道“姓杨那个老女人最近怎么样?她有时候神经病的很,你不要理她就好了。”
“没有,她帮了我非常多,要不是她,俱乐部我早都要放弃了。”
“那还差不多,小伦你不知道,其实这女人心里变态,接受不了别人的示好,你别惯着她,你要对她好,她肯定会猜测你有别的目的,甚至以为你想泡她。”
方伦看着身旁杨菀葶气的发抖的样子,将手机塞到了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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