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弟,有什么心事?”周云崎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以他的阅历,知道刘锦光已经快要上钩了,只要自己再加把劲,刘锦光必定会弃恶从善,加入自己这边。
他的目的很简单,你俱乐部不是缺钱,缺人?
游戏打的好有什么用,我就从你俱乐部挖人,有本事你就找临时替补,他就不信方伦随便找一个替补都很强。
而且新人都需要和队伍进行磨合,磨合期时间过了,他再用这一(tào)接着挖人,看kg战队能坚持多久。
等战队成绩下降,俱乐部(rè)度下降,粉丝流失,赞助商自然也会跟着跑路。
没了赞助商的金钱支持,一个穷丝凭什么和他斗。
周云崎这招属于绝户计,不可谓不厉害。
富二代没有老百姓想象中那么纨绔,大量资源教育和环境阶层差异培养出人才的几率,远远比平民家庭要高得多。
刘锦光突然受宠若惊,往(ri)周云崎和他话他感觉并没有什么,但今他有了不同的感受。
他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云崎的朋友们,这些人感受到他的目光,纷纷和他点头微笑。
“刘公子,一看你就不经常来这里既然你是周总的兄弟,也就是我的朋友,我敬您喝一杯。”
“我也敬刘少一杯。”
“你们别抢,这帮滑头。”
这几人将自己姿态放的很低,刘锦光瞳孔一动,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突然有一种成就感,坐在这里的,都是社会的名流,企业的精英,但是现在,统统都要给自己敬酒。
虽然刘锦光知道自己是借了周云崎的势,但周云崎认自己当兄弟,那自己就有资格享受他们的敬酒。
想到这里,刘锦光最后一丝紧张也完全抛却,他微微一笑,端起高脚杯道:“话不多,都在酒里,这酒我干了,大家随意。”
完,刘锦光看也不看众人,端起高脚杯,仰着脖子,咕噜咕噜,一杯红酒下了肚。
“哈。”刘锦光砰的一下将高脚杯放在桌子上,然后又拿起来将高脚杯倒置过来,然后对着众人面前晃了晃,道:“看,我全喝完了,一滴不剩。”
几人端着酒杯傻了眼,他们敬酒通常都是抿一口,哪有像这种拿起酒杯一口干的。
不管是谈生意还是娱乐,红酒只是助心东西,哪有这么喝的。
粗鄙之人。在场众人无不这样想到。
等了半,几人拿着酒杯不知该如何是好,刘锦光有些尴尬,埋怨着这些人不给他面子,是敬酒,结果自己喝了他们却不喝。
周云崎也发现气氛有些凝固,他目光一凝,冷笑道:“怎么?主动敬我兄弟酒,如今我兄弟喝了,你们不喝,是想要甩赖?”
周云崎目光一扫,每个人都在他的视线之内,场上几人寒蝉若(j),纷纷规避掉周云崎(y)寒的目光。
“我干了!”
这时,终于有一人站了出来,他看了看杯中大半红酒,心里一阵反胃,但还是咬牙喝了个干净。
“咳咳,见笑了。”
他学着刘锦光的样子,将高脚杯倒置过来,轻轻摇晃。
“你不错。”周云崎微微点头。
这人面色一喜,能惹得周云崎关注他,这酒也算是没有白喝。
其他人嫉妒的看了他一眼,暗恨被他抢了风头,也恨自己刚刚在犹豫,不就一杯酒而已嘛,还是红酒,忍一忍就过去了。
对于他们来,红酒味道虽然不浓,但一口干的口感并不好,有一种酸涩之感,远不如轻摇细品,待渣滓慢慢沉淀下去那种纯净红酒味道好。
不一会儿,剩余几人也都喝尽了口中的红酒,周云崎没再对他们多什么,反(shēn)对刘锦光道:“像刘老弟这种大气之人现在社会可是少见了,实话,经商多年,习惯了商饶虚与委蛇,刘老弟的大气豪迈却是我所向往的。”
“周大哥别这样,像周大哥这样和蔼可亲有实力的人,能与您做兄弟是我八辈子的荣幸。”
桌上几人听到两人谈话,刚刚喝进肚子中的红酒一阵翻滚,从肚子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几人咽了口吐沫,强行将反出来的酸水又咽了回去,同时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低头吃菜,想压一压腹中的恶心福
周云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点头道:“好兄弟,今放开玩,单我已经买过了。”
“谢谢周大哥。”刘锦光感激道。
“来,大家喝酒。”周云崎举起酒杯,道:“我们一起再敬刘老弟一杯。”
众人听到周云崎这样,无奈又是举起杯和刘锦光碰了一下。
喝完这杯酒,有些不适应的已经觉得头微微发晕,红酒虽然没有白酒那么冲,但后劲颇强。
刘锦光连喝两杯,脑袋也有些发昏,但到底是年轻,微微晃了晃头,精神清醒了不少。
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