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好吗?总比你宅在家里好吧。”方伦劝道。
“不,我就不要。”
“额。”方伦沉默片刻,道:“你父亲从这个月开始,你的零用钱就要被断掉了。”
“零用钱断掉了吗?”郁轻烟喃喃自语,然后突然在车上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你们欺负我,都没问我想不想去,你们一点也不尊重我,呜呜呜……”
“还有你,你干嘛要和我父亲这个事(qg),不然他也不会断我的零花钱,都怪你。”
郁轻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控诉着方伦和郁向阳的暴行,越想越觉得委屈,越委屈哭的越大声。
司机师傅听的心烦意乱,差点闯了红灯,好在他反应及时,一脚踩在刹车上,终于是没有犯规。
“兄弟,能不能哄哄你女朋友?我不是插手你们的家务事啊,只是这么哭影响可不太好,你看周围车主都在向咱们这里看呢。”
司机师傅也是无奈,出租车生意越来越不好干,油价越来越高,利润越来越少,而且碰到的沙雕客人不知凡几,一不心就是各种违章。
这不行,那不行,出事就没有事。
“不好意思啊,我她。”方伦没有辩解其他的,司机师傅也不想听这些,他知道现在司机只想让郁轻烟安静下来。
他先是望了眼窗外,果然,趁着等红灯的时间,许多车主伸出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这辆车。
虽然车的玻璃是单面的,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但方伦还是很不好意思。
“别哭了,回家再哭不行吗?”方伦回头道。
“我就哭,哭也不让哭了?你管的怎么这么多?”
“而且你为什么自作主张决定我的事(qg)?还和我父亲去。”
“你就是不尊重我,还拿我当朋友,有你这样的朋友?”
……
方伦一话,郁轻烟更来劲儿了,噼里啪啦好几句话给他挡了回来。
面对司机师傅不善的目光,方伦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一声:“憋回去。”
他时候哭,总被这样教训,现在他出这句话,竟有一种莫名的快福
见方伦面目严肃,眼神(y)森,郁轻烟扁了扁嘴,眼泪流的更欢了,但声音果然了许多,放声大哭也变成了声抽泣。
方伦松了一口气,这妞终于是不哭了,恢复安静后,方伦仔细想了想郁轻烟的话,其实也有一定道理。
自己又不是她什么人,而且找她去俱乐部的目的也不单纯,就这样和他父亲先斩后奏,做的确实有点不太地道。
看来是指挥久了,总习惯使唤别人。方伦心想。
司机师傅怕郁轻烟再哭,车速开的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俱乐部门口。
方伦付了车钱,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郁轻烟一直在后面抽泣着,一动也不动。
“对不起啊,轻烟。”方伦走到郁轻烟面前道。
“哼。”郁轻烟见他道歉,心底的委屈如滔滔江水,化作眼泪止不住的流。
“先擦擦眼泪,跟我进去好不好?站在外面影响多不好?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方伦无奈道。
正如他所,这条街上行人不少,两饶组合颇有一种(qg)侣吵架的感觉。
郁轻烟不理他,转过(shēn)子背对着他,一动也不动。
“有事进去好吗?咱别在大街上哭行不行?”
方伦好话尽,郁轻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时间流逝,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方伦皱眉,若是被有心人断章取义发到网上,他估计又得上掌盟头条了。
“算了,我送你回去吧,回家总行了吧,我也不强迫你去我俱乐部工作。”方伦放弃劝,既然郁轻烟不愿意,他也不想强求。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车。”
“等等。”郁轻烟抹了抹眼角,似乎是哭够了,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道:“谁我不去了吗?”
“你怎么又去了?”方伦疑惑道。
“我零花钱都被取消了,出去找工作还不如来你这里呢。”郁轻烟想的明白,郁向阳老早就想把她的零花钱取消了,今方伦只不过是一个引线,把他的计划提前实施了。
与其找一个不靠谱的地方工作,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倒不如在方伦这里工作,至少方伦和杨菀葶都是她熟悉的人,而且电竞也是她一直想踏足的领域。
“那你在这哭什么?”方伦郁闷道,不明白郁轻烟什么想法,都答应了,怎么还哭哭唧唧的。
郁轻烟抽泣了两下,道:“我就是觉得你们都不和我一下就随意安置我,弄得我好像棋子一样,一点主权都没有,还有我以后零花钱没了,好吃的和化妆品也不能买了,游戏里也不能再充钱了,我都这么惨了,哭两声还不行?”
郁轻烟把他给逗笑了,“那现在擦擦眼泪赶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