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不好的话,他能取血成功。
要是说好...
罢了,不去为难自己了。
骆知航夹着棉签,看着苏桥一脸认真地摆弄着一些仪器,忽的开口说道:我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
苏桥没有抬头,但是却把骆知航的话听进去了。
还可以啊,怎么了?
苏桥仍旧没看骆知航一眼。
这样也好,要不然骆知航还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
那我能同房吗?
话一出,苏桥的眼角抽搐了几分。
他把眸光从仪器上移到了骆知航的身上,眼底藏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坏笑。
当然可以,你问这个干什么?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骆知航没有再过逗留。
他丢下了一句话:好好帮我解毒,我可以让纪染教你一些破解密码的诀窍。
说完,骆知航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苏桥眉头微挑,没有多说什么,继续观察起来。
一个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就会迫不及待地去实践。
就好比现在的骆知航。
也不知道从哪里写来的手段,故意穿着一个打得半湿的衬衫倚在迟诺的身边。
纤长的睫毛为男人的星眸平白无故地添了几分邪魅,他的舌尖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眼底染上了几分**。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抉择。
一,等迟诺醒来,扑倒自己。
二,不等迟诺醒,自己直接吃掉迟诺。
骆知航越想越觉得兴奋,眼中的光芒闪烁的分外欢快。
迟诺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亲自己,不禁发出了一声闷哼。
别闹。
惺忪慵懒的声音从女人的嗓间溢出,骆知航瞬间失去了自己的理智。
别...
一阵惊呼声传出,迟诺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便被男人禁锢在了怀抱中。
骆太太,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什么?
要说的话直接被骆知航堵在了嘴巴里面。
迟诺羞耻地闭上了双眸...
...
研究解药的过程并不是很长,再加上有苏桥和林白白这两个人,整个过程可以说是十分顺利。
现在还差最后一味药了。
苏桥一脸沉重地说道。
与苏桥共事的这段时间,林白白发现苏桥并不像之前那样不正经。
认真起来的时候反而还有几分帅气。
当然了,帅不过他林白白。
什么药?
见归子。
苏桥干脆利落地回答。
嘎吱一声,门被人撞开了,迟诺的小脸儿写着惊恐,声音颤抖说:骆知航昏倒了!
骆知航的毒发来的很是迅猛,原因竟然是因为最近的药浴抑制了毒性后,骆知航体内的蛊没有了束缚,苏醒后游走全身,引得毒素也扩散了。
这样一来,情况反而更加糟糕。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迟诺的眼泪顿时蓄满了眼眶。
怎么会这样?迟诺趴在萧笙的肩膀上哽咽着:我本来以为一切都会变好的。
众人脸色凝重,慕青紧皱眉头,沉声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一席白大褂的林白白拿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过来。
当然是先把蛊引出来了。
林白白不禁轻笑出声,他不知道是不是骆知航的运气太好,许久没有联系过自己的妈妈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顺便给了自己一些东西。
林白白的母亲家里有人研究蛊,而这一次林白白的妈妈送给他的东西里面,正巧有骆知航身体里面蛊虫的种类。
虽然没有原来的本体作用大,但是将骆知航体内的蛊虫引出来不是什么问题。
就是有些难。
听完之后,大家纷纷松了一口气。
不过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林白白的脸色忽然就凝重了起来:虽然蛊虫能引出来,但是因为蛊虫牵引了毒素弥漫到了其他地方,骆知航的时间会急速减少。
林白白,可以了。若华及时出声制止了林白白。
在场还有骆知航的家人,如果林白白继续说下去,他的家人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可迟诺却摇摇头:没关系,继续说下去。
迟嬅也捏紧了洛洛的手,声音小却担心地说道:对,林叔叔,您继续说。
林白白点点头,缓缓说道:我们现在距离研究出解药只差一味药,我要说的是,找到这味药的几率很低。
低到就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口。
迟诺的指尖倏地缩紧,她的声音拔高,颤抖地说道:什么药,我去找!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能救下骆知航,她都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