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先给她道歉。
要想撬开迟嬅的心门,他首先要获得迟嬅的原谅。
前段时间自己对迟嬅的确有些过分了。
而且...
对了,我为我误解你们而道歉,之前我以为你们不是值得迟嬅信任的人,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迟诺没料到若华会对自己道歉,她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没关系,心中却对这个少年有了一些改观。
可他知道迟嬅的过去吗?
迟诺忽的就担心了起来,万一自己的宝贝女儿好不容易接受了若华,若华却发现了宝贝女儿以前的事情,会不会把迟嬅当成怪物?
不行,她要找个机会跟迟嬅说一说才行。
这几天的奔波给骆知航的身体带来的影响很大,林白白一边检查他的身体,一边在他耳边碎碎念。
你干脆直接变成一具尸体回来得了。
这已经是林白白说的第一百遍了,平均十秒钟就要说一遍,骆知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
这破身子本来坚持的时间就不长,我看你干脆别回来了。
骆知航忽的说道:第一百零一遍。
什么?
林白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骆知航狭长的双眸弯成了月牙,笑道:你刚才给我检查身体的时候,念叨我的第一百零一遍。
冰冷的仪器瞬间贴上了骆知航的后背,冰的他浑身都抽搐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眼前的林白白,想要起来给他一拳,奈何自己现在没那个本事。
好了,从现在开始到我死,我都不会离开这里了。骆知航笑眯眯地说着。
林白白直接将仪器放在了他的肚皮上,骆知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笑意消散全无。
说什么晦气话,要死也去外面死,还没有人能在我手下被阎王爷收走。
林白白收好了仪器,眼底的凝重又多了几分。
这一幕没有逃过骆知航的眼睛,他单手杵着头,活脱脱一个浪荡不羁的少爷模样。
听你的,保证不在你面前死。
林白白无语中。
切,谁稀罕?
说罢,林白白就走了出去,骆知航穿好了衣服,迎面看见了迟诺抱着双臂朝着自己缓缓走来。
怎么样?迟诺的眉眼间有着化不开的忧愁,看的骆知航一阵心疼。
白皙的手指试图去抚平迟诺眉间的沟壑,然而那沟壑就像是印在上面一样,任凭骆知航怎抚,都抚不下去。
他的眉头也蹙了蹙,捧着迟诺的双颊道:什么事情让骆太太这么愁?
看着面前丰神俊朗的男人,迟诺的手也攀附在了他的面颊上。
医生怎么说?
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一道缝隙的距离,彼此的呼吸萦绕在四周,宽敞的走廊却因为这两个人消散了陌生感。
骆知航微微一笑,像是安抚性地说道:他说一切正常。
撒谎。
迟诺眨眨眼,她的眼眶发酸的要死,现在她真是烦死了自己动不动就要哭的感觉。
矫情的要死。
可是她又忍不住。
你骗我,刚才那个人脸色那么差,你们要是真朋友,他应该为你开心才对。
骆知航深吸了一口气,他就知道瞒不住迟诺。
有些劳累,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
真的?
迟诺盯着骆知航,生怕他对自己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
真的。
骆知航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再三确认自己没有任何隐瞒,迟诺这才相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之前不告而别,真的吓到我了。迟诺环着骆知航的胳膊小声说道。
她不是怕骆知航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相反,她就是怕骆知航因为太爱自己了,所以怕自己担心对自己有所隐瞒。
一提到这件事情,骆知航心里面就愧疚的要死。
他郑重地板过了迟诺的肩膀,一脸严肃道:以后我不会再骗你了,你放心。
经历过这一次他也明白了,不管发生什么,一家人在一起面对就不会那么可怕。
那种自己独自忍受孤独和思念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
你们两个从一到这里就开始卿卿我我,难道你们不腻歪吗?
慕青和高湛行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两个年轻男子意气风发,养眼的很,迟诺不禁感叹了一下,果然好看的人都跟长得好看的人玩耍。
你们懂什么?骆知航丝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这两个单身狗就知道在这里嫉妒。
再说了,可不是慕青追着萧笙无果的时候了?
骆知航都不好意思嘲讽慕青。
高湛行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