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知航跟你有过缘分,但是你就没问问,他后来这几年发生了什么吗?
迟诺死死地抓住了手中的包包,整个人站的笔直,目不斜视,待几秒过后,迟诺优雅的笑道:你说你是骆知航的女朋友?
闻言,西装女子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骆总的确是提过你。迟诺已然恢复了原来的神色,整个人一如她的笑容一般优雅。
骆总对你的称呼是,他派来的那个女的。
说罢,迟诺看着西装女微怔的表情,不禁对着迟薇薇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随即趾高气昂的走出了餐厅。
门关上,刹那间,迟诺觉得外面的阳光异常的刺眼,整个人仿佛与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她觉得周遭的人都在嘲笑着她。
提过骆知航真的提过,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当时在小旅馆的时候,骆知航发了疯。
不是他产生了幻觉,把自己认成了这个女人,然后发了疯。
这么说,她说的是真的。
骆知航在这几年的时间,真的跟她有过什么。
迟诺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神色恍惚,嘴角挂着一丝惨笑。
终于,迟诺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下,努力的稳定着自己的双手,给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
喂?迟诺拼尽全力的稳着自己的语气,努力让它不那么的颤抖。
男人沉默不语,迟诺也是心中一沉。
真的么?
顿时,骆知航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手中的手机变得炽热无比,烫的他恨不得当场扔掉。
说话。迟诺的眼角流出一滴浊泪,她再也受不住了,靠着墙壁缓缓地向下滑落。
嗯男人闷声的一个字,如同威力惊人的雷一般,掷入了那已然翻腾的心泉。
好,我知道了。
骆知航心中一紧,抓着手机的手却仿佛没有了任何的力气,那嗓子干涩的让他难以发声。
迟诺,你听我
嘟嘟嘟
迟诺直接把手机关机,整个人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迟诺的心都凉透了,眼睛干涩的发疼。
她想走,她要离开这里。
对。
迟诺猛然惊醒,她要离开Z城。
她不想再见到骆知航了,不想!
厉斯,我要离开Z城一段时间,你帮我照顾好洛洛。
她不能带着洛洛,凭借她自己的力量没办法保护洛洛,只有厉斯能护住洛洛。
随即,迟诺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拦了一辆车直奔别墅。
别墅里面静悄悄的,只有迟诺悉心布置的那些气球,迟诺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既然心里面有人了来招惹自己干什么啊?
怎么这么可笑?
随即,迟诺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拿走了各种证件。
迟诺前脚刚走,阿情就刚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就接到了电话。
喂?骆总。
骆知航已经到了机场,他什么都来不及带,手机也只有百分之十的电。
迟诺要是回来的话拦住她。
太太?阿情突然想起来刚才她好像已经走了。
该死,骆知航气的恨不得摔手机。
还不去追?
男人的语气可怕至极,阿情神色一凛,迅速的追了出去。
迟诺没有一丝留恋,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直接买了最新的一班飞机,踏上了去新西兰的飞机。
等骆知航回到了Z城别墅,一开门便是满地的气球,前面还写着了骆知航生日快乐。
男人顿时觉得心痛无比。
变故来的实在是过于突然,突然到他自己现在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别墅里面分明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可是骆知航却感受不到丝毫的人的气息。
迟太太,我回来了。
传来的是满屋子的沉寂,骆知航扔掉了手中的行李箱,一路奔波,加上昨天一晚没睡。
这个俊逸的男人脸上长了些许的胡茬,整个人满是倦意,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了二楼。
骆知航心累无比,自己急着赶回来,终究是和迟诺错过了。
下一秒,骆知航摸到了一封信件。
那是迟诺写给他的。
男人瞳孔猛缩,迅速的扯开了信封,一席清秀的字迹跃然涌入眼帘。
骆知航,马上就要到你生日啦!
我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要彻底的跟你在一起。
就像是某个小朋友说的,幸福是偏爱。
你给我了诸多偏爱,我可以相信,我在你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其实很不好意思的说,之前的我,一直都想着什么时候能离开你,因为豪门的水太深,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承担的起这些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