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将衙门公职全部变成自家世袭的职位,让有才之人无处施展报国,让昏庸纨绔占据要职就是国法?
或者判处的案子完全就是一本烂账,毫无公正可言,害得无辜百姓家破人亡,就是你们的国法?”
婉妍每一个问句,声音都更高许多,更严厉许多,在深夜的正厅中显得愈加振聋发聩。
婉妍话音一落,不少官员都梗着粗红的脖子跳出来要反驳,不料婉妍就此撂出最后一个问句。
“我看,在你们眼里,任霖阁才是你们的国法吧。”
一听这个名字,跳起来的众人皆蓦地怔在了原地,只有嘴唇上下嗫嚅一番,梗着脖子说不出什么来。
他们间彼此心照不宣的,自以为严密的秘密被突然点破时,竟一时间无言以对。
婉妍也不说话,就饶有兴味地喝着茶看着他们的反应,一副颇有兴致的样子。
过了好半天,才有人开了口,口气明显弱了不少。
“你这混账,大晚上在这里胡言乱语,把朝廷官员当猴耍,爷爷们才没工夫陪你这奶都没断的小畜生在这里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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