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爪子都不行。
看着佟季平的右爪子,林晚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打的那一下。
那一下应该还挺疼的,因为她打完人之后还是拍了平安几下才缓过来的。
“你那手怎么了?一直举着。”林晚明知故问,她就是想要看看佟季平葫芦里卖什么药。
佟季平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没啥,真的没啥。”就是被打了一下,需要安慰。
“没事就行,那我就先走了,再晚该迟到了。”林晚从佟季平的眼神里看出了他还有很重要的话没有说,但是他不说林晚就顺着他的意思不再问,而是抬脚准备离开。
“你这就要走了?”佟季平晃了晃自己的爪子,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你还有事?”林晚就等着佟季平说话呢,她看着他说道。
“我手疼!”佟季平皱了眉头,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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