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
阿六敦掠过封进,便遇上两个黑貂蒙面的大汉,那二人回转马身之际,带动长槊,看似无意,两杆长槊却恰恰同时搭在了阿六敦槊锋之上,二人朝中间一夹,便顺势将阿六敦槊锋压了下来。他们欺阿六敦年幼,又自恃武艺高强,一边压着阿六敦槊锋,一边又上前半个马身,将阿六敦牢牢夹住,外人看来,竟似他二人毫未出手,阿六敦自己撞上去,不得已停下马来一般。
阿六敦也不慌,双手翻转槊柄,那二人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一麻,险些长槊脱手,这才正眼瞧起面前这个鲜卑小将,但二人配合及默契,手腕一翻,长槊同时卸掉阿六敦巨力,随即槊锋一点,又贴上了阿六敦槊锋。
阿六敦嘴角一裂,似笑非笑,借着他们卸力的空档,顺势将槊锋猛的插入地上,马身一侧,手臂往后一拉,长槊以槊锋撑地,借着槊杆的弹力,竟以槊尾木柄横扫二人头颅。二人不料阿六敦竟有如此奇招,大惊之下,急忙仰身避过槊尾,但只觉脸上一凉,两条貂皮黑巾已被槊尾挑落在地,原来阿六敦从始至终,为的就是那貂皮黑巾,兔起鹘落之间,便让那二人露出真容——高鼻多须,深目睕睕
司马白看的真真切切,脸色霎时铁青,右瞳金芒大炽,左瞳寒光阴森,手里已向腰间攥去,然而御衡白已经易主,一下掏了个空,却不妨他死咬牙根,吐出两个字“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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