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伤口。
她还想去扯他的袖子看,薛木立马道“累不累,先睡下吧。”
木婉娘被他这一茬,也没想着去看他的伤口了,她拉着他的手被他护着,想到了之前的那个人。
“本来我还想等你回来后再仔细问他一些事的,没想他就这么走了。”
薛木点头,问“那人就是给你留下哨子和牌子的人?”
“嗯。”
薛木倒是没有继续多问,但是却有些疑惑。
那人会称呼他为将军,自然也是认识他的,但是他却不知那人到底是何人。
木婉娘便把之前怎么把他叫出来的事说了,“他一直叫我夫人,我本来以为会是你那边的人留下来的。”
之前薛木不认识这木牌,也不晓得那个人到底是谁。
但是那人称呼自己为夫人,称呼薛木为将军,木婉娘便以为那人定然是薛木之前在京城那边认识的人给他留着的人。
所以今天她才敢吹了那哨子。
毕竟,如若不是在心里对那人有了一丝的信任,她是不会吹响那哨子的。
想到这,木婉娘好奇,“怎的我吹了哨子后他就出现了,难道这一阵子他都跟着我们?”
薛木摇头,“应当离得不远,不过不会一直随着我们。”
这与信号弹差不了多少,只要在能看见发出的信号弹且能尽快赶去的范围内有人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