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事好歹因为他才让薛夫人的铺子做不了生意。
文海想让他们回去,但是却又说不出这么重的话来,只好站在那生着闷气。
木刘氏是个不会和这些劳什子先生打交道的,但是一看这啥什么从京城回来的大学士这么年轻,立马就有些看不起了。
“哟,这娃下面的毛可长没长齐,还啥大学士,柱子你可别被人给骗了,到头来这娃骗了咱们的银子跑了咱们可找不到说处去。”
木大性好歹还是个会看人的,拉了拉自家媳妇的袖子。
“别乱咂嘴,这要真是那大学士,到时候不给咱们柱子做先生可咋整?”
“咱们柱子可是秀才,他还不想当,总有人抢着要!”
文海听着气得脸都红了。
木婉娘在边上让他放宽心别太生气,“文先生你先进去,这边我会处理好。”
“可是……”
“你放心,”木婉娘担心他一会儿会被这木刘氏给气得晕过去,“我让马原已经去请县令过来了,这事县令会看着处理。”
闻言,文海便放了心。
他甩袖赶紧加急了脚步回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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