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女儿当回事。
不过他说等我签收了这处房产,就会回答,为了尽快知道我父亲的下落,也打算给我妈一个惊喜,我也就不知他计较了,连看都没仔细看那踏纸,就直接在所有的签名处,签上了我的大名。
其实我不看也有我的道理,就算我看了,发现这是个陷阱就又能如何,今天我是能躲过去了,但明天呢,做为全国最优秀的律师,相当于法律界的泰斗,我跟他斗,那纯粹找死,不如给他个面子,也佯装自己很傻很好骗,才能和他见招拆招。
签好名字后,我连看那处房产多大都没看,直接把那踏纸递给陈律师道:陈律师,房产我接收了,说吧,我父亲在哪,为什么他不亲自来见我?
林馆长,请您仔细看一下您刚才签字的这踏纸,就会明白的。陈律师突然改口叫我林馆长,而且还说答案就在刚刚我签的那踏纸上。
瞬间我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这能叫馆的地方挺多啊,什么宾馆、旅馆、图书馆、博物馆、还有最恐怖的殡仪馆之类,到底我属于哪一馆的馆长呢。
看来我父亲挺有钱的,能开起以上任何一馆都相当有钱了,而我现在是馆长,也就是说我已经继承了我爸的地位,现在不需要看院长的脸色行事了。
想想就开心,当然了,只要不是殡仪馆就成,否则我觉得还是与鬼为谋,看院长脸色行事的好。
谁知再次拿过那踏纸一看,我差点没晕过去,尼妹的,整整是殡仪馆,还没等我这小心肝好好稳当好呢,接着往最上面看时,又特么一眼看到了两个醒目的大字:遗产。
遗产,那不应该是人死了之后,才能叫做遗产吗?
当时我就懵了,难道还没等我见我爸,我爸就挂了,那我妈要是知道了我爸已经挂了,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吗。
我之前无时无刻不盼望着有我父亲的消息,但现在我宁愿没有我父亲的消息,不跟着这个陈律师过来了。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哆嗦的嘴唇,我还是不可置信的向陈律师问道:陈律师,你没找错人吗?这林祈则真的是我父亲吗?你们有做过dNA化验吗?
林馆长请节哀顺变,您是林老先生唯一的女儿,这是林老先生生前亲口指给我看的,也许你没见过你的父亲,但你的父亲可是经常带我去看你。陈律师以公式化的声音说道。
什么,我爸没事就来看看我,然后还不和我相认,让我精神上倍受没有父爱的煎熬,等死了之后,又叫一个律师把特么的,那么恐怖的殡仪馆送给了我,让我去打理,这都什么事啊。
我爸怎么会这么极品呢,我不相信,突然我想到了,他真的是我爸吗?从小我连我爸的照片都没有,我妈也对我爸矢口不提,而是说我爸失踪了,现在一个知名律师说这是我爸,难不成就真的是我爸不成。
于是我不死心的再次说:陈律师,那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林祈则真的是我爸呢,万一你认错人了怎么办,我爸也认错人了呢?
林馆长知道让您马上接手殡仪馆,您有些抵触,但您也不能怀疑那不是您父亲,这样吧,您把这把殡仪馆大门的钥匙拿着,让您母亲看一眼,您母亲就会告诉您,这是不是您父亲留下的东西。陈律师说完,直接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玉钥匙。
这钥匙竟是玉做的,真让人称奇,难道殡仪馆的大门用玉做的钥匙能开开,我不太相信,万一用力过大,弄折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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