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全穿帮了!
拓跋兴感觉花花端着水盆离开,微微睁眼,看着自己身上规整的被子,放下的床帐,外面拿走的烛台……他眼光真好!
他今日离开篾密赐处,有些唏嘘没能劝说这位老将军跟自己回西夏,不过他在临安还有段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结果刚回到驿馆,就听说老兵那里被烧,他急着赶过去,见火势最猛的就是篾密赐的宅子。
不清楚这是篾密赐要摆脱他才使的金蝉脱壳,还是单纯的被人所害?
他调转马头回来,听到花花的新住处,径直的就赶过来了。
至于房间的选择,他就不信段君玉那个伪君子会选一个这么娘们儿唧唧的房间!
花花洗漱完,一身轻松的爬上床,跑了一天,她也是真的累了,只是心中还存着事儿,让她感觉不是很好睡。
拓跋兴一把将人捞到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先休息!明天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呢!”
花花翻身抱住他,在他嘴边亲了亲,埋头在他宽厚的怀抱里,感觉他们好像生活在一起几十年的老夫妻一般,温馨而美好。
拓跋兴将人往自己怀里收了收,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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