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上根本就不听他说话,只要他镇守龙州,不仅如此,翁谷就象征意义上的罚了罚,依旧做自己的监军。
篾密赐一磊落丈夫,何曾被人欺辱至此?
一气之下,他遁走天禧,隐在临安府,打算在此了去余生。
“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回去的!”拓跋兴向前走了几步,“父皇那里……我去帮您说!如今翁谷已死,您的仇也算是报了,留在天禧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已经听过很多人说……他与花花不合适!
他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他们合适!非常合适!!!
“你如果有了解过我的事情,应该明白……”篾密赐笑的有些冷,“我的仇人可不止翁谷一个……而且,我劝你离花花远点儿!
你或许会没事儿,但花花却是两头儿不靠……她才是最难的那个!”
“我跟你说的是西夏的事!”
“我跟你说的是花花的事!”
两个男人为两件事僵持不下,最后还是拓跋兴败下阵来,带着侍从从篾密赐的家中出来,打算日后再做打算。
无论是花花还是拓跋兴,都没有想到,他们走了没多久,篾密赐的小屋就起了大火,连着周围好几处房子都点着了,烧红了半边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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