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在马车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对面的段君玉见她这样就说“昨天晚上没睡好？”
他没好意思问出口，是不是昨天他闹的动静儿太大了？
今天她是看着马巧儿从他房间里哭着出来的！
她只是一愣，随后若无其事的跟马巧儿打招呼，问她吃没吃早晨……几句话就问的她不哭了，呆愣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花花除了打哈气犯困，什么话都没有问过他，反而让他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算是没睡好吧！”
花花眼泪花花的看着他，用袖子擦了擦，旁边总有个烦人的……她昨天晚上能睡好才怪呢！
“你……就不问问？”
段君玉有些好奇，马巧儿是花花带回来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不怪他？
这事儿说出去，只会觉得他是那个占便宜的人，没人知道……他心里已经膈应不行！
酒是害人物，再也不喝了！
“问什么？”
花花双手托着腮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见他脸都红成大苹果了，才拍了拍脑门儿，“你说巧儿的事儿啊？”
她勾了勾嘴角，“马巧儿在伙房是颠勺的，全营那么多人的菜都是她用铲子炒出来的……”
有一次路过兵士们的训练场，有一个男人举起的石锤放不下来，又要举不动，哆哆嗦嗦的要砸下来，巧儿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伸手接过他的石锤，轻飘飘的放到了一边，收获一众惊讶的下巴。
“你说……就这样的男人，上战场真的能打过西夏人？”
巧儿问的很真诚，那个兵士晕的也很实在！
“所以？”
“所以……”花花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体格子还不如那个兵士，“如果动真格的……你清醒的时候都未必能打得过她，更何况你还喝醉了？”
她搓了搓下巴，“难不成……昨天你才是被迫的哪一个？”
“欧阳花花！！！”
段君玉这次是真动气了！
感情儿她不问是怕伤了他的自尊心……行！行啊！
这两年没收拾她……胆子变肥了啊！
“明天……明天你就给我抄十遍《女戒》！！！”
“别啊~~~”
花花嘴里好像含了块儿陈年的黄连，苦的脸都抽抽巴巴的。
“我这不是信任你嘛！”她急急的申辩，争取能从宽、从轻处理，“昨天那种情况……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你根本没有机会占她便宜……再说了，你什么人……我不知道？
指不定你现在心里还恼的很，觉得是马巧儿占了便宜呢！”
段君玉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神色缓了缓，“明天抄五遍！”
行！
砍一半儿！
花花美滋滋的又打了个哈欠……见他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我脸上脏了？”
一会儿要去武学里看师父们，虽然都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但还是多少顾忌着点儿脸面不是？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他明白自己给出的选择，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不可谓不残忍！
但他自己还难在临安立足，没有正妻却先让妾室进了门儿，以后还有哪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会嫁给他？
他能给出的负责……也就只有那么三个！
“我？”
花花想了想，如果是拓跋兴敢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不管他是不是皇子，她都敢把他的脸儿挠成土豆丝儿！
“我哪个都不选！”
凭什么男人给画个圈儿，她就非得在这个圈儿里的烂货里面选？
她如果选了，那她自己可以承担后果，非要个男人干嘛？
是话本子不好看？还是勾栏瓦舍都关门了？
“那……要是有孩子了呢？”
段君玉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自己是庶出……他不想任何一个带着自己血脉的孩子是庶出！
如果没有马巧儿，他这一辈子就打算娶一个妻，此后他们每一个孩子都是嫡出！
“自己养呗！”
花花掀开车帘，看着快到到武学了，往自己太阳穴摸了点儿清凉油，人精神了不少。
“自己养？”
“对啊！”花花疑惑的看着他，“我有两个哥哥，我还有你和臭球儿……而且我自己还有把子力气。
前两年可能是干不了什么，需要你们帮把手儿，后面孩子大了，我自己也可以出去找活儿干啊！”
在她的概念里，从来没有打算靠在别人身上一辈子，人只有靠自己才最牢固！
“那男人呢？”
段君玉膛目结舌，想到那种画面，还真像花花能干出来的事儿。
“不要了呗！”花花掰着手指头跟他算，“你看吧！
按照整体实力来讲，就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