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孙博义往她的方向努努嘴,然后像个坏小孩儿一样的捂嘴笑。
一看就是在思情郎!
真是活久见啊!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花花思春!
“她回回都这样……”段君玉摇头晃脑,眼神也迷迷茫茫的,“小时候张罗偷武师父酒的人是她,结果连两口都没喝到,人就迷迷瞪瞪的跑出去,还趴在武师父的膝头儿,跟他说酒一点儿也不好喝,问他为什么还天天宝贝似的,宁愿让师娘骂,也要喝上两口?”
“可不是!”孙博义气愤的拿筷子敲了一下桌子,“哪回不是她出主意,我们遭殃,而且师父们主要罚的是我们,她倒成了从犯……”
“还真是!”
段君玉笑嘻嘻的点头,拿起手中的筷子敲了敲花花的头,这时候手下没个轻重,敲两下,花花额头眼见着肿起,伸手就抢了他的筷子,砸回到他身上。
“我困了!”孙博义把筷子一扔,“来人啊!扶我上马车……我要回家!”
两个婢子上来扶着他下楼,一路跌跌撞撞的送上了马车,车夫熟练的扬起鞭子,向孙家的方向行去。
等她们回来,发现三层空无一人,以为马巧儿将人都安顿好了,便收拾收拾残局,自己也下去歇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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