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花花疯起来,他不敢相像那是个什么光景……
“你想说的……我都明白了!”梅沽握紧了手中的扇子,“快出去吧!你已经让冯洪生等很久了,出去了,记得要向他陪个罪!”
“……是!”
梅沽见他咬着后槽牙应了一声,大力转身,帐篷的帘子被他甩起来老高,每一步踩的都很重,宣泄着他心中的怒气。
如果问梅沽怕吗?
他当然是怕的!
但他赌花花的品性好,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不会真的来杀他!
他这样……也算是欺负老实人吧!
“先生……等他回来,我会好好跟他说的!”
高孝瓘虽然不认同先生的做法,但文官与武官的处事方式不同!
文人杀人不动刀、不见血,武人讲究快意恩仇,有些人打的痛快了,还能在结束后把酒言欢,成为一生的朋友!
冯洪生现在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谁知道他背后会搞什么小动作?
先生不想与之敌对太过,也是为了日后好相见!
“没事儿!”梅沽疲惫的挥挥手,“道理……魏信都懂,只是意难平罢了!”
几乎每个人都能说出很多振聋发聩的大道理……可又有多少人过好这一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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