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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倾国倾城也折腰 > 66、心挺大的啊!

66、心挺大的啊!(1/2)

    第二天的花花浑身起了高热,嘴里一直说胡话,没人听清说的是什么,问她,她回答的也模模糊糊。

    身上也被汗溻湿了,几个人赶紧拿温水给她擦干身子,换上中衣,穿好衣服。

    “快!我们送她去医帐!”

    丁娟一把背起花花,感觉她呼出的气体都是烫人的,陶花和邵弟一边一个扶着往外走。

    马巧儿也想跟去,但自己伙房的事儿一天都不能停,只得咬牙先去伙房,打算得空了再去看花花。

    一个帐篷里的人,只有牛月亮最是冷静,平日里力拔山河的人,哪怕是病了,好的也要比旁人快上很多,有什么好操心的?

    她慢悠悠的洗漱,随后去伙房吃早餐,然后再小跑着去盥洗房当差。

    没有意外的,分给她的衣服还是别人的三倍都过,气的她眼睛都红了,却没有半点儿办法。

    她之前去找过费师父,可他的处境也比较尴尬,老兵没人服他,新兵更喜欢其他三位武师父。

    费师父也就是比她在军营地位高些,其他的也未必比自己好过。

    脸上赔着笑脸,心里却将费师父骂了个遍,觉得自己拜了个没用的废物做师父。

    花花脑子昏昏酱酱的,她的头好似随时都能掉下来一般,跟着丁娟走步的节奏摇摇晃晃。

    她知道,自己是病了,她从小就多病,不记得什么时候起,身子逐渐强壮了起来,可以欺负满街的小朋友,让他们认自己做老大。

    太多年没有生病,这一病,让她想起了家里的河东狮也有柔情的一面,成天笑面佛一样的阿爹也有愁容满面的时候,温柔的大哥也有暴躁的时候,鬼滑的二哥也就对她温言的时候……真想他们啊!

    陶花见她的脑袋在丁娟的肩膀上左滚右滚,匀出一只手来固定住,有些担心的问邵弟,“花花……应该会没事儿吧!”

    手摸摸她的脸蛋儿,烫的都可以烧荷包蛋,这么烧下去,人不会烧傻了吧!

    “废……话!”丁娟背着花花滚烫的身子,气儿都喘不匀了,“不过就是个发烧,能有什么事儿?”

    花花平日看着挺瘦的……怎么这么沉?

    “可是……”陶花担心看着脸蛋儿通红的花花,“我家杀老母鸡的时候,它的脖子就像花花这样左摇右晃,没一会儿就死……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那只母鸡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它不再下蛋,阿娘就把它宰了。

    母鸡临死的样子,她一直都记得,甚至因此做了好久的噩梦。

    现在乍见到花花也是这样,她心一下子就慌了。

    花花不告而别,她们很生气,侧面打听她去哪儿了,也没人知道,有次被魏校尉听见,还狠狠的训斥了她们一顿,之后,她们就再不敢问了。

    昨天她们回来的时候,花花已经睡了,本是想着今天好好跟她算算账,结果她一下子就病倒了。

    花花模糊间听到陶花的话,想要开口说“我不是你家的老母鸡!谢谢!”

    可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期盼这路程能再短些,她被颠的快要吐了。

    “武大夫!武大夫!”丁娟进了医帐大喊,小心的将花花放到了空床位上,“武大夫,花花今天早上起了高热,问什么都答不出来,一个劲儿说胡话……现在人都有些糊涂,说不出话来了。”

    “喊什么喊?”武义皱着眉头,快步走过来,“不是跟你说过,凡事要稳重……这里哪个人的伤不比她重,没见谁吼成你这样!”

    医者向来需要冷静自持,才能让病患们安心养病,别病患没说话,医者先嚷嚷起来了,人还不闹成一锅粥?

    “对不起!”丁娟擦了擦脸上的汗,“麻烦您帮忙给看看!”

    武义是所有军医里脾气最不好,医术却最高的人!

    她别人那里都没去,直接来这儿,希望花花能得到最好的医治!

    “毛毛躁躁的!”武义嘴上虽然训斥着,手下却没停着给小姑娘号脉,“热感风寒,邪风入体,心思郁结……她怎么了?你们欺负她了?”

    武义对花花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入营式的出彩儿的表现,分到伙房没多久就当上了火头儿……是个很不错的小姑娘!

    怎么几月不见……她还能染上个心思郁结?

    看着不是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心挺大的啊!

    “我们怎么可能欺负她?她昨天才回来……”陶花在一旁大声分辩,随后小声嘟喃了一句,“这还不是没来及欺负,人就先病了吗?”

    “昨天?”

    武义看了眼旁边床铺的段君玉,见他目露焦急的看着,却没有出言催促或者询问。

    看看!看看!

    这就是读书人的修养!

    “是的!”段君玉心疼的看着满脸通红的花花,“昨天她才回营,见过将军后,就给我送来了狼皮膏。”

    武大夫昨天抱着狼皮膏爱不释手,说他准备一下,然后就给他断骨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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