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搞回来狼皮膏,只怕君玉的脚就要废掉了。
“你说……”段君玉想起花花一脸风轻云淡的调侃自己嫁不出去的样子,“等我们都回去了,我向他们家提亲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也别想!”
孙博义想到这两人成为夫妻……娘欸!还是别想!眼睛有点儿辣!
谁能想象自己身边两个兄弟会成为夫妻……会洞房花烛的那种夫妻……
“怎么?我配不上她?”
段君玉自嘲的一笑,易地而处,他还真做不到花花这份儿上!
梅军师问他们之间关系的时候,他心里就想,如果能平安回到临安,他愿意用一生疼爱来还这傻丫头的救命之恩!
没错!
就是救命之恩!
如果跛了,回去面对夫人的冷嘲热讽,面对姨娘的以泪洗面……他请愿就地死去!
“这不是配不配的上的问题!”孙博义揉着太阳穴,“我和她想法非常一致,都是让你考上科举,最好进士及第。
以后,我们有你这个蒸蒸日上,新鲜出炉的兄弟做靠山,出门就可以横着晃了!
再说,她都已经想好了,如果你能在临安当官,等回去,她招上门女婿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底气挑选。”
他指了指君玉面前的书,“不要以为这东西是我给你解闷儿的,这些都是她让我给你弄来,让你好好研读的。
当时还说,反正你要养伤,索性多看书,等回去的时候,还有一年就要科考了。
你可以下场试试,万一我们福旺大,一次就考个状元回来呢?”
段君玉悲伤的情绪,在两位损友的助攻下,消散的连点儿渣都没有。
他还没考呢!
这俩货就把状元的名头预定下来了。
他们到底清不清楚,每年参加科考的人有多少?
在这乌央乌央的考生中,只有一个状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不过如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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