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她怎么会模仿他/翁谷的声音?
花花慢条斯理的到屏风后,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小厮服,拿起小几上的托盘,大摇大摆的开门出去了。
暗卫在心中给翁谷点了根儿蜡,随后跟着花花出去,见有人拦住她,心头又是一紧。
“你是新来的小厮?”管家见这瘦弱的小厮从老爷书房中走出,皱了皱眉,“谁让你去送茶的?还懂不懂规矩了?”
书房一向是府中禁地,茶水、吃食都是他亲自送进去的……老爷如何能让一个小厮进去?
“我刚才路过门口的时候,老爷叫住小的,让小的给他倒杯热茶,他……口干!”
“哦?”管家看了他一眼,想到老爷那些五花八门的嗜好,随后摆摆手,“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你去叫我,不得私自进入老爷的书房,也不得靠近这个院子……记住了吗?”
“小的记住了!多谢管家的教诲!”
管家见他行礼,一揖到地,身子还微微的抖动,明显是被吓到了,满意的点点头,“下去吧!”
“是!”
花花没有再次行礼,西夏规矩没有天禧多,礼多了,反而让人起疑。
翁谷不仅仅喜欢漂亮的女人,也喜欢漂亮的男人,只是对待男人时,他更加粗鲁,更加血腥……完事儿后,他总喜欢要一杯热茶,在屋子里静静欣赏他的杰作。
这事儿是之前他一个贴身小厮说的!
外面没有一个人信小厮的话,因为他已经疯了,每天来来回回说的都是这些……
她找到小厮的时候,他依旧语无伦次的在说,身边依旧围了些人,却没有人听他说话。
等她将人收拾干净了,发现小厮长的不赖,白嫩嫩的身上满满的伤痕,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恐惧。
有肉色的陈年旧伤,也有新添的淤伤,旧伤每个都不致命,却伤在流血最多、最疼的地方……尤其是那些隐晦的地方,给他擦身的老伯在描述的时候,脸上满满的不忍与无奈。
老伯不过是个普通的百姓,即便这孩子是自家的子侄,他也无法为他做些什么。
小厮的父母因为自家孩子被虐待成这样,千里迢迢的来讨说法。
结果,他的父亲暴毙于路上,母亲独自来到龙州,想讨要公道,却没有衙门接她的状子。
每天都有一群混混跟着她,拿着手中的棍棒比比划划,虽然没有打到她,却也让她战战兢兢、寝食难安,没过多久,她也跟着去了。
此后,老伯收留了小厮,能做的,也就是不让他饿死罢了!
有些时候,疯子的话比正常人更加真实,而绝大多数的时候,在强权面前,百姓与围栏中待宰的羔羊,并无太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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