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ler应该感应到了,应该报警,并且联系了火车调度站和机车乘务员,他们应该接到消息,会停下火车……
以容阖上眼不断的祷告,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停下,快停下……”
她小声地祷告,多么希望震动的地面忽然变得安静,然后火车停止了。
“别祷告了,你的死期,将至!”
薛释笑着,也走到火车轨道,拿出一副手铐,将一只手拷住。
“一会儿,我会要求君行义也把手拷在这里,凭借他对你的爱,这点要求还是能做出来的,到时候,咱们三人一起上西天。”
“疯子!”以容低咒,冷汗已经打湿了两旁的车轨。
“唔——”
火车的声音越来越大,火车越来越近。
速度好像没有减缓……
以容的身体开始发抖。
终于,灯光出现了,将以容的侧颜照得发白。
完犊子了!
濒死之际,以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两百米!
“以容!”
蓦然,头顶传来不良帅的呼唤。
“终于来了。”薛释疯狂地笑着,“来啊!有本事你看着以容被碾死啊!”
二爷纵身一跃,直接跳在火车轨上。
火车,只有五十米了!
“快走啊——!”以容急眼了。
“没事。”二爷宽慰一笑,火车灯实在是太刺眼,以容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身体一轻,下一秒,脊背的车风能将她吸食进去!
一截轨道被二爷连根拔出,只听一声惨叫,火车,才渐渐停下……
受惊过度的以容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竟然晕死过去。
二爷抱紧妻子,手心里还淌着血,转身和healer一起把以容送入了医院。
“病人怀孕了,受了惊陷入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