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撒得均匀,二爷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
雪落在他的发,他的眉,他的睫,他的肩……
雪愈下愈厚,很快,就将山路封了。
萧慕踩着雪,咯吱咯吱地响,最终走到二爷那头的这边。
两人只隔一条八米宽的马路。
“今夜的雪,真美啊。”站在阁楼中的乔黎,拢了拢毛茸茸的披肩,仰头看雪。
消息她已经知道了,三个孩子死亡,血的代价。
有白色的雪,代表着天使会经过大地,带着孤单的魂儿,飞向天堂。
雪,来得应时应景。
手里握着君老爷子贴身助理给自己的钥匙。
是时候该打开那把锁了,她要看看,助理给她留下的,会是什么。
助理说,锁子藏在自己最爱的油画后面。
可最爱的油画,可不就是自己卧房内的一片黑布?
乔黎回屋,取开黑布,发现里面竟然多了个小窗口。
虽然不知道助理是如何进入自己的房做了这个暗格。
钥匙打开暗格,里面有个盒子,盒子里,有把新手枪,有一封旧信。
已经发黄了,时间,估计非常久了。
缓缓打开信封,阅读里面的内容。
“嗡嗡!嗡嗡!”
一夜过去,第二天凌晨,天还黑着,电话忽然震动了。
二爷蓦然回神,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站了一夜。
便掏出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聆听。
“最后一批试剂,在友谊孤儿院通风管,三小时内必须得到。”
“你是……老爷子身边的助理?”二爷听出了电话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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