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衙役。他站在那也不是单纯地摸鱼,而是轻描淡写杵在这里盯着自己。
于是,郭巨峡上前一步,主动邀请起了那人“哎?这位兄弟,我看你这到处跑官差也挺辛苦,反正我们站这也是站这,不妨进去说话,我也好请你喝一杯?”
那衙役点了点头,这便招呼掌柜随便上了几个小菜,二两小酒,和郭巨峡他们一起坐了下来。
郭巨峡“我能多问几句多余的不?我那个朋友杨舒是犯了什么事,劳驾你们官家出动这么多人找他?”
那人倒也没什么想隐瞒的意思,坦言道“嗐,其实本来就是买卖上涉及一些税赋上的小问题,我们家徐大人想找他细聊几句……结果他直接就跑没影了,你说这不是心里有鬼是啥?”
“哟,那可不是小事啊。”郭巨峡客套道。“短了朝廷的银两那还能是小事?所谓朝廷的银两,不就是您这种豪杰在护着的。”
那衙役饮酒大笑,正想修修剪剪下人生经历开始吹牛,不想一道怪异的影子从二楼客房那飞了出来——
咣的一声巨响过后,便将他们面前的饭桌连带饭菜都砸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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