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老鼠。
她轻咳一声,“斑鸠,有人闯进阵来了。”
位于离位的斑鸠飞速应了声,将一半屏障撤了,待云岫进来之后又将屏障放回了原处。
鹦鹉满意地颔首。
没人观赏的戏,是一场失败的戏。
她不想演这一场失败的戏。
她突然扬起了唇角,她为自己精准预设的每一步感到愉悦。算准了云岫会离开析墨,会赶来救她的忠心的属下,何不陪她玩玩?
“坎位听令!”她的手指划破了夜色,乍起一道微弱的光亮,“动!”
“是!”
鹦鹉以两个食指相触,拉出数条银色与血色相缠的细丝,而后细丝涌向了坎位。
……
在阵法的坎位。
一点光亮从黑暗之中钻出,豁然掀开了日昼。
亮。
亮到刺眼。
点绛抬起手,遮住了双眼。
初初破开混沌的她,还没能适应这耀目的光线。
流水声就在耳畔。
她的裙裾已经湿了。
“咦……”她以手肘撑地,慢慢地起身。
怎么会卧在溪边睡着了?
点绛环顾四周,这是一处小村落。
她疑惑地蹙紧了眉。
“姐姐!”一个女童抱着土陶罐来取水,她将罐子放到一旁,踮起脚,伸长了手,试图触及她的额头探探她是否有发热,“木爷爷说,你醒之后便去找他。”
“木爷爷?”
女童甩着自己的小辫子,“是啊,是他让我们将你放在溪边除热的。”
“……”
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