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蒙歌实诚地摇摇头,“我和络络在外边躲雨,突然听见屋子里有碗碟碎掉之音,就像是一个动手的信号,家丁来的很快,想要捉了我和络络。”
蒙歌顿了数秒,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沉吟半晌,接着说道“动手捉拿我们的人,功夫皆是不差,领头的人更是在我之上,身形诡异。我将络络送了出去,那领头的人从后偷袭了我,然后……就到这里了。大人,我没见着,但我相信大人不是始乱终弃之人,过不了多久便能杀回来救出女主子的。”
云岫以手肘撑在稻草堆上,勉强支起身子,她望着还在与蜗牛同行且坚持不懈的蒙歌,认真且严肃地说道“蒙歌,你知道为什么你和我都在这里吗?”
“被捉了呗。”
“因为没脑子。”云岫一字一顿地说着,“脑子是个好东西……”
“可惜我没有。”蒙歌的嘴角向下弯。
云岫撇撇嘴,“你有无办法打开这条铁链子?”
“有。”
见蒙歌这般笃定,云岫悬着的心平稳落地。
“那就看你的了。”
她又倒回了微润的稻草堆里,吸溜着鼻子,稻草发潮的味儿直往她鼻腔里钻。
“云姑娘,你得先发誓。”
云岫闷着声问道“发什么誓?”
蒙歌的脸上是少见的一本正经,他看着躺在稻草堆里的云岫,“你就发誓说,以后不会对外人提我没脑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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