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或许不会知晓一个人有多大的潜力。
而这世间的人多是不能免俗,为了某一种不可割舍的情感而激起斗志。
如蒙歌,会为了蒙络耐住长途跋涉。如果当时断了臂膀的是蒙歌,或许他也练成了左手剑法,只因他想要庇佑他那未长成的妹妹。
“吃饱喝足便随我去一趟严肃山庄。”叶惊阑斜睨着满嘴是油的蒙歌。
蒙歌拉过衣袖一抹嘴,“严肃山庄?”
“方梦白的居所。”
蒙歌点点头,一说起方梦白,他就来了劲儿。常有人说好奇心害死猫儿,蒙歌却觉得好奇心也会害死人,像他这样好奇心极重的人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上了,岂不是一件祸事?对于方梦白这人,他早就有所耳闻,一面追求极致,一面没有远大志向,这种矛盾的人,他怎能不见见呢。
“怎得不叫极致山庄?”蒙歌油腻腻的手在衣衫上蹭蹭。
“你可以当面问问方公子。”
不容蒙歌多问,叶惊阑已然跨出了雅间。
蒙歌叹口气,跟了上去。
蒙络回头张望,朗声问道“云姑娘不一道去吗?”
云岫一怔,随后应道“听闻严肃山庄里的机关众多,颇有兴趣见识一番。”
待她刚迈出风波楼。
一支羽箭“夺”的一声插进了木柱子里。
羽箭上挂着一个帛条儿,上面的字迹勉强能辨清——游戏开始。
致命游戏?
云岫扯了扯唇角。
还没到晚上,他们就慌着推动整个局了。
等等……
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原以为胭脂是想将她们引到某处之后赶尽杀绝,未尝想到竟是以这种法子将她们推进整个局里。
这种不明敌人,不明前路何处有陷阱等待的局让她心神晃荡。
“云姑娘?”蒙络踮起脚用手掌在云岫眼前晃晃,“这上面的字……”
叶惊阑看过之后,沉声道“眼下是看谁沉得住气了,以不变应万变为佳。”
“我在想,胭脂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予以我惊喜。”云岫扯起嘴角,一笑。
笑里包含自嘲之意。
而在不远处,将自己裹进了黑袍之中的女子拉下了年画娃娃的面具,手上抓着一把小弓。
面具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她的一对明眸里,能感觉到她的讥嘲,当然不是在自嘲,而是笑别人。
“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但你要我伤方梦白,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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