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表情。”
蒙络别过脸,别扭地说道“不是就不是,就算他不来花朝城了也无所谓。”
“嗯……”云岫以鼻音回应,面对一个口是心非的主儿,她绷住了脸,压下了笑。
蒙络长伸脖子,探着头。
“云姑娘,你说蒙歌不好好待在盛京城中,偏要到花朝城里凑热闹,脑子被拷伤了?想来,方公子的山庄改名之后就缺这样的人,要不我给他引荐引荐。”蒙络惦记上了方梦白的“拷伤山庄”。
云岫循着她的心思接话“甚好。”
此时的蒙络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难耐之情,那匹马驮着的人越靠近,她越是慌得手足无措,甚至不知自己的双手该摆在什么位置,是双手交握好呢,还是藏在身后好呢……
蒙络拽着衣角,后又改为攥着衣角,眼见着衣料在她手里被揉得不成样子,她竟没有自觉。
“真的是……蒙歌。”蒙络的唇嗫嚅着,唇角上上下下没有个定数,她觉着自己的眼角发了酸。
或许是望那夕阳太久了导致双目酸涩,又或许是因了昨夜没休息好,难挡困倦。
她是不会承认这种情绪的喷薄是因为久别重逢。
“吁——”蒙歌勒马。
披在肩上的外衫上尽是路上沾惹的尘土。
“络络!”他翻身下马,将蒙络拥进怀里。
他张望着,最终视线凝在云岫的脸上,“怎得未见大人。”
“他被吃人的妖抓走了,等你去救他呢。”云岫开始打趣,她原是想照实说叶惊阑回暮府去了,可一见到蒙歌这张脸,她又兴起了逗乐的念头。
“甭救了。吃了好,吃了没烦恼。我们这些苦哈哈终于可以翻身把曲儿唱了。”
蒙歌的包袱从不会老实地背在身后,他的包袱一向是挂在脖子上的。
他把包袱一拿,顺势往蒙络的脖子上一套。
“你……”蒙络一脚踩上了蒙歌的脚。
靴子尖被蒙络踩得变了形。
蒙歌脸色不改。
蒙络疑惑地抬头。
“没想到吧,我穿的靴子大了些,前面塞了棉花,就防着你这招呢,络络你脚下软不软?”蒙歌不改嬉皮笑脸。
“蒙歌你这个坏东西。”
两兄妹一照面就剑拔弩张。
云岫抬手揉了揉弹跳不停的太阳穴。
专心杀鱼的守城兵和卖豆腐的守城兵对视一眼,继续手上的事儿。
“络络,你同哥哥说说你这段日子……”
蒙歌还没说完,嚎了一声,“啊——”
蒙络飞起一脚,没有踢中蒙歌,只是想让他好好看看她的鞋底儿上是什么。
蒙歌艰难地挪着脚,放空了双眼,蒙络鞋底上凸起的锥状物便是刺中他脚背的杀器。
“敢欺负我,活腻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