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江山策之云谋天下 > 第二四九章 方梦白是老鼠药

第二四九章 方梦白是老鼠药(1/3)

    “酒里有毒?”云岫忽地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故意装作不明白。

    “软软,我知你总是不听我的。”析墨喟叹道。

    析墨心知他是自始至终都无法劝阻眼前这个姑娘的。

    有句话很适合云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给他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既然是犯上了她,那么她是不会主动收手的。

    云岫放下瓷杯,杯底和桌面相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夜色和月色之间的朦胧。

    她抬头望了望那模糊的轮廓。

    浅而薄的雾气始终散不尽,刚一开了个缺口,立马便涌来了凉如水的薄雾填上了方才的空缺。

    月亮就在雾气里,越发不真切。

    “析墨。”云岫稍稍偏着头,想要从他眼睛里看出不一样的事物来,“在凌城时,你阻止过我,是因为你想为我规避风险。在花朝城,你不知我经历了什么,却劝我收手,我想知道,这是为何?”

    为何……

    析墨眉头一皱,暗自低语“你信我还是信叶惊阑?”

    “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她反问道。

    析墨只觉自己是魔怔了。

    问上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然,按照他对云岫的了解,不该是这样的回答。

    坐在他身边的人,就像一个陌生的人。

    她不过是消瘦了许多,眼底的光芒未灭,还是那张挂着伪装的脸,但是与原来相识的那个人相差甚远,陌生到让他情不自禁猜测内里装着的灵魂,可是被人掉了包?

    他曾不止一次地想过,在云岫走出北疆,独自面对盘根错节的尘事之时,会否在困倦之时想起他,独独想起他,谁知,这山一程水一程的路途里,她早已是如鱼得水,乃至风生水起,又怎会念着他?

    “假话。”有时候真实不如无药可救的幻想。

    云岫神色微变,心里头的小鼓敲响,沉闷的鼓声使得她不知如何诉说这种心境。析墨一向是不喜欢谎言的,哪怕是善意的。

    她还是从容地说道“假话?我是信你的。”

    析墨了然。

    何必再问她真话是什么?

    云岫见状,接着说道“真话是,我谁也不信。”

    析墨那如春风抚开花瓣儿的笑容僵了僵,只一秒,随后便复了原状。

    “云岫,你执意离开北疆意欲何为?”

    当旧调重弹,往事再提,好似千绝山吹来的风,越过了万水千山,直抵花朝,带着北疆的肃杀之气,凌厉地割在她的面颊。

    云岫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道“挼蓝还在等我。”

    他没有再唤软软,意欲撇开这层关系,他想要清醒地活着。

    析墨那双丹凤眼里倒映着的影是云岫身后的矮树,他不敢再看向她。

    他拈起飘落在桌上的一片半黄的叶子,放到了云岫跟前,“一叶,可知晓秋凉。当我拾起这一片脉络分明的叶子便知道此时已入秋。可我面对你时,竟不知所措,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以什么来窥探你的内心。”

    “此话何意?”

    析墨暗暗叹息,他从袖间取出一块碎片。

    这是他在西平王府碰见云岫的时候捡到的。

    “这是你的。”析墨递出。

    他不敢肯定今夜的自己是对的,他并不想和云岫起任何争执,可是……

    他从不是一个傻子。

    他又拿出一个绣工精致的小荷包,想来是出自宁瑟瑟之手,毕竟得了宁瑟瑟的青睐之人,怎会用别家绣娘拙劣的技艺绣出的物事。

    荷包里装着的是类似飞禽的绒羽。

    一团如雾如丝的绒羽。

    “这是索罗族族女的。”析墨收好了荷包,怕那一团绒羽随风飘飞而去,“不是炼梵的,是阿兰若的。这是在……你的扇坠里取出的。”

    他早已仔细查探过碧玉里面藏着的秘密了。

    云岫挑起那对好看的眉,“你怎知是炼梵的,还是阿兰若的。”

    “炼梵被人剪去双翅,是没有换成硬羽的。阿兰若没有这个遭遇,她一直在锦笺阁阁主身边。这种绒羽是褪去了幼时的绒毛才能得到的,所以,是阿兰若的。”

    云岫只笑笑,自顾自地抱起酒坛子斟满了杯。

    大病初愈,忌嘴的事,之后再议,亦或是不议。

    花朝城的啼绿酒,在还能见着天日之时得尽兴痛饮。

    “那你的意思是,我早就找到了锦笺阁在何地?”云岫两指之间夹着的小碎片,被她轻吹一口气,化作齑粉,没了。

    “你的武功……”析墨闭了闭眼,她比之前更上一层,“原来降浥将全身功力传与你了。”

    “方才我已同你提过了。”

    “我原以为他只是助你一臂之力罢了。”析墨的眸光一闪。

    云岫双手托腮,懒懒地打个呵欠,说道“人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