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阑敛起了笑意。
什么叫关系不差。
哪怕她说一个关系匪浅,他心里也好受得多。
关系不差……
确实不差。
好得很呢。
无人听见叶惊阑的腹诽。
“世子为何不揣在自己的怀中?”叶惊阑忍不住发问。
在云殊城时,一个狗爷让云岫去偷虎符已是让人头痛,幸好当时事情扭转的点存在于宫折柳那处,否则事态会是如何的走向,谁都说不准。
眼下燕南渝……
叶惊阑不禁有些疑惑。
燕南渝还是没放弃他的想法,“云姑娘,我知你不愿意淌这趟浑水,但你如今是不得不走这一遭。”
“为何?”
她不愿意涉足其中,难道还有人逼迫得了她?
燕南渝示意她看看匣子里面还有什么。
云岫小心翼翼地捧出俞妃槿的信笺。
下边还有一封书信。
没有封口,应是有人看过了里面的内容。
“这是……”云岫拿起那封书信,展开了折成块的纸,张牙舞爪的字迹,反映出一个人张狂的个性。
落款是柳无色。
柳无色在信中以长篇大论表达了对世子滔滔不绝的崇敬,再步入正题,点明要云岫收着那封信,不然就放火烧了燕南渝的小院。
“他是个疯子。”云岫的脑海中浮现出柳无色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了一出大变活人,扛走了绪风,又想到他扮作落拓少年的模样。这个男子,是个疯子。
信的最后,他还是写了一句“希望你们能够怕我。”
云岫挑了挑眉,说道“难不成堂堂镇南王世子怕了一个小毛贼?”
“我不怕他,只是不愿他放火烧了我这院子。”
云岫环顾四周,墙角还有一株枯死的梅树。
她悠悠启口,却引得燕南渝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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