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建熹八年,挼蓝代云岫入盛京的同一时间,燕南渝作为唯一的孩子,无法寻旁人替代,只得只身入皇都。他见到燕南渝时,不吃惊,但他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许是当年还算是年少气盛。
燕南渝以同样的问题送还给了叶惊阑。
“你是这般说的,镇南王府里有且只有一个王妃,所以你的名字是你父王对你母妃的许诺。”至死不渝,在这个欲语还休的冰冷年代里,是最为情浓的爱语。
“而你说,你本没有名,你不愿意听一些人唤着类同山门口拴着的大狗的名儿,所以你有了名字。”燕南渝往上扬了扬唇角,他笑了,他喜欢抿唇笑,内敛到了极致。
叶惊阑应和着他,浅浅的梨涡乍现,“那些神神叨叨的人总喜欢自以为是,因故,我学了个十成。”
“疏星沉落动天阑。”燕南渝的目光落在叶惊阑手边的茶碗盖上,“我还没和你说过,我很喜欢你的名字,哪怕它是你自己定下的。”
“叶惊阑。”燕南渝轻声唤着。
叶惊阑没有应声。
燕南渝自顾自地说着“要是有一天云姑娘负了你,你当是如何?我在盛京城中的那些时日里,最渴望的便是一件事——大理寺卿叶惊阑作茧自缚。”
在叶惊阑想来,燕南渝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他吃瘪的模样罢了。
他说道“那时候,我还不是大理寺卿。我倒是想知道,要是有一天暮小姐做了镇南王妃,你当是如何?”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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