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她歇了一口气,继续说着“我明晚不去,平白无故让他占了便宜去,以后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那你为何要定下偷那封信笺?”云岫脱口问出,哪怕镇南王府再清贫,不至于连个玉石都拿不出,两个贼头怎会惦记上一封信笺。
潇挽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裙,犹豫了许久。
她咬着下唇,迟迟不答。
“不是你想偷的,是别人要你去偷的?”
“……”
潇挽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云岫基本敲定了心中所想。
“要你偷的那人,你本以为是柳无色,写了正儿八经的挑战信之后,才发现不是他。”
“……”
潇挽微微颔首,算是肯定了云岫的猜测。
“这人你真不知是谁?”
“不知。”
“那你能得什么好处?”
所谓无利不起早,若非给潇挽许诺了事成之后当是如何,潇挽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偷窃一个已故之人的遗物。
潇挽一扬眉,恢复了惯常的洒脱,她努努嘴说道“这世上哪有那么一步一个坑儿,每一个坑儿里都放着我想要的东西?想做就做了,正好能给自己正名。凡事想简单点儿,就会很快乐。”
“潇挽姑娘说的是。”云岫别过脸去,清清浅浅潺湲而过的金银江里,有几叶小舟,这种生活,与简单二字很相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