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
而潇挽那句恰好就顺着吹过的风钻进了叶惊阑的耳朵里。
他扬了扬眉,应了声“敢问潇挽姑娘何时结账,我希望我能够在姑娘之前,于盛京城铺就十里红妆。”
“我?”潇挽的指尖就快戳中自己的心口处,她嗤笑一声,“有钱没地买。”
“同道中人。”
叶惊阑看一眼云岫,这一眼,如芳菲歇时漫山桃花瓣簌簌落下,飘洒于一池春水之上,潋潋波光里倒映着身边的女子。
他觉着潇挽那句“有钱没地买”甚合他心意,确实是这般的无奈。
“你想买什么。”
有一人,手握判官笔,笔尖上垂落的血珠子,一滴,两滴,皆不是他自己的。
有一人,系了马,放了马鞭,秋瑰之色衣袍无风自动。
有一人,夜色与暮色交替时的微弱天光照着他的脸,轮廓分明,英俊而突出,像极了雾隐山上积年不化的冰雪雕塑而成。
天光黯然,风在呼啸。
他脸上的怒色未去。
“潇挽,你骗我。”
没有声嘶力竭,没有歇斯底里,只有石沉大海的平静。
他笑了。
“潇挽,你竟然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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