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塞了塞,再听下去,他对整个盛京城的人的印象都好不起来了!
“陪伴大可不必。”
“那就算作我死赖着。”他眨眨眼。
云岫在啃窝头时便坐直了身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
“衣襟上那粒扣子没了,不如之后的衣袍不用扣子,直接用线缝上,免得令人瞧见了不该瞧的,长针眼。”
他迟疑着,终于启口“我想云姑娘做的衣袍无人敢穿吧,一长一短多一个洞少一个洞的可不大好。”
一个女子不通女红,做的衣袍两只衣袖不一样长就罢了,最怕的是不该开洞的地方开了洞,该有洞的地方没有洞。叶惊阑这时候想起了析墨,那个被盛京第一绣娘另眼相看的臭狐狸,一年四幅绣品的宁瑟瑟亲手为他量体裁衣,好不快活。
“啪”的一声。
竹筒子破了一个洞。
云岫一指戳穿了这个竹筒,正透过那个小洞看向叶惊阑。
“我不会做衣袍,更不会做给你穿,但是我会给各种各样的事物打个洞,若是叶大人需要,尽管开口,我做的又快又好。”
叶惊阑以指腹堵住了这个小洞。
“无人敢穿的衣袍不见得我不敢穿啊,这个人人都喜欢的洞便留作云姑娘自己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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